第4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第8页)
他没有从门或窗进入。
而是向上。
遁术托体,他无声地垂直上升,从卧房的屋檐处找到了瓦片与房梁之间的缝隙——这种传统木构建筑的屋顶并非密封结构,瓦片覆盖在椽子上,椽子搭在檩条上,之间有足够一个人侧身穿入的空隙。
他以灵气裹住全身,将自己的体积“压缩”到最小,从一处瓦缝中无声地挤入了屋顶的隔层空间。
天花板隔层。
这里是屋顶的内部结构空间——头顶是瓦片和椽子,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木板天花,木板上铺着一层用来隔热防潮的干草和旧布。
空间狭窄,高不过三尺,勉强能让一个人趴伏在里面。
灰尘、蛛网、陈年干草的霉味充斥其中。
他用清洁术在自己身周清理出一小片干净区域,然后趴伏下来,将脸贴近脚下的木板。
木板很薄。
薄到他不需要神识就能听到下方房间里沈玉娘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但他还是用了神识。
穿透木板向下看去——
她就在他正下方。
不到五尺的距离。
他趴在天花板上,她躺在床上。之间只隔着一层薄木板和三尺空气。
这个距离比昨夜在槐树上近了十倍不止。
神识的清晰度在这个距离上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他能感知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幅度、心跳传导到乳肉上引发的极微弱的颤抖。
她仰卧在床上,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以下。
入秋的夜晚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她大概嫌被子闷热,将上半身暴露在了外面。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
月光从纸窗的缝隙中渗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仰卧的姿态让她的巨乳在身体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积和弹性都极为惊人,它们并没有完全瘫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山丘都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缓缓升起又落下,升起时亵衣的丝绸面料被绷到极限、几乎贴合了乳肉的每一丝纹理,落下时布料微微松弛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绷平。
乳头。
两颗深色的硬挺凸点在亵衣表面像是两枚钉子般高高顶起。
即便在睡眠中,那两颗乳头也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也许是夜间气温下降的刺激,也许是丝绸面料反复摩擦的结果。
它们的轮廓在月光中异常清晰,连乳头顶端的微微凹陷都透过薄丝绸传递到了表面。
李默趴在天花板上,双手撑在木板两侧,指尖陷进了干草里。
他的肉棒在这一刻比前两夜任何时候都硬。
硬到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裤裆的布料被绷成了一面鼓,硬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淌,将他整个裆部都浸得一塌糊涂。
裤子的布料在这种程度的绷压下发出了一声极细极轻的“吱”——纤维即将断裂的前兆。
“别…别他妈现在裂…”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以灵气
急速加固了裤裆的布料纤维。
这种操作本身就荒唐到了极致——一个筑基期的修仙者,用灵气加固裤裆来防止被自己的肉棒撑爆。
如果这个场景被任何前辈修仙者看到,大概率会被笑死。
但此刻他顾不上荒不荒唐了。
他的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两件事上:一,维持神识的最高精度对卧房内部布局进行详细勘察;二,控制住自己不要穿透那层薄木板冲下去。
“任务。”他在心中反复默念这个词,像念经一样,“任务任务任务。卧房内部布局。家具位置。门窗朝向。记录。记录。”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沈玉娘的身体上撕开一部分,分配到环境勘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