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第7页)
他的肉棒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涨勃起,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抓住树枝,指节发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条更厚实的粗布裤子,裤裆还没有被撑裂,但已经在极限边缘了。
“任务…确认就寝习惯…”他在心中艰难地维持着理
性的声音线,“她…翠儿离开后在梳妆台前坐了约半盏茶…
…然后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换亵衣…”
沈玉娘套上了亵衣。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宽大的领口从双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极薄,铜灯一照几乎透明——她的肌肤颜色、乳晕的深色轮廓、乳头的硬挺凸点,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巨乳在亵衣中完全自由悬垂,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晃荡。
亵衣的正面被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布料在乳头处被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凸点,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绢下面。
她走到床边,将铜灯的灯芯调到最小,整间屋子暗了下来,只剩一点豆大的橘黄色光晕。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下,乌发铺在枕上,巨乳在身体两侧向外摊开,即便是仰卧姿态也依然高高耸起,在那层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山丘。
乳头——两颗硬挺的深色凸点——在亵衣表面清清楚楚,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她闭上了眼。
李默在槐树上蹲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里,他的肉棒始终硬得像一根铁棍,裤裆被顶得鼓起一座小帐篷,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夜风将他裆下濡湿布料的气味吹散,腥骚味在枝叶间弥漫。
但他一动不动。
他在忍。
每一息都是地狱级别的煎熬。
他的脑海中不停地闪现那对巨乳弹出衣襟的画面、全裸弯腰时巨乳坠垂的画面、薄衣下乳头顶起尖锐凸点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烧红的铁块一块接一块地烙在他的意识上,每烙一下他的肉棒就猛跳一下。
但他始终没有站起来飞向那间卧房。
“不是现在。”他用牙齿磨出这四个字,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的措辞,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明天还有一夜。明天…进去看内部。近距离。然后就…就可以了。”
他以遁术返回客栈后,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大口喘息了很久。
肉棒依然硬着,裤裆已经彻底湿透了。
他没有用手解决。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子,那头被铁链锁了三个月的野兽就会彻底失控,他会在射精的快感中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跳起来冲向周家。
“忍。”他对着天花板说了一个字。
然后闭上眼睛,以灵气强行压制了勃起,开始打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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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穿越第九十四天,子时。
他等到沈玉娘熄灯就寝之后半个时辰才动。
确认她已经进入了平稳的浅睡状态——呼吸均匀、心跳舒缓、身体放松,但尚未进入深睡。
确认翠儿在偏房中已经熟睡。
确认周德厚在正房中鼾声如雷。
确认巡夜仆役的一号组刚刚经过西厢院落外侧的月亮门,按照规律,下一组经过至少要等五百五十息。
他从老槐树上无声飘起,以遁术越过周家围墙——从白天踩点时标记的那个暗角进入——落在西厢院落的桂花树下。
脚踏实地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全身静止了三息,神识以最高精度扫描了一遍周围五丈内的环境。
桂花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细微声响。
院中灯笼已灭,只有月光从云缝中漏下来的一缕银辉。
沈玉娘的卧房就在六步之外,纸窗上没有光——灯已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