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家大宅的月光(第4页)
但他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沉地燃烧。
“三年。”他在心中重复,“三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三十二岁正当盛年的女人,三年。”
“她的身体…有多饥渴?”
“她自己知不知道?”
“三年无人触碰的骚屄,屄毛下面那条缝…有多紧?有多干?还是…已经自己偷偷湿过无数次了?”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烈地跳了两下。
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浊酒呛得他差点咳出来,但成功将那股涌上来的冲动压了回去。
“第二夜还有任务。”他提醒自己,“白天继续收集,晚上继续踩点。别急。”
他又在酒肆里坐了一会儿,又听到了几段零散的关于周家的闲话——管家姓刘,在周家干了十几年,做事精明但爱克扣下人的月钱。
厨娘是管家的远房表姐,嘴碎但手艺好。
周老爷最近在跟镇上另外两家大户商量什么合股的买卖。
沈夫人前两天去了趟东市,在绸缎庄挑了几匹缎子,翠儿跟在后头抱着包裹差点没累趴下。
每一条信息他都如数记下。
下午他又溜达到了镇北周宅附近,装作漫步闲逛的样子,实则用神识对宅院的外部结构进行了一次更细致的扫描。
他重点关注了几个潜入点的选择——西厢院落的那道围墙与中院花墙之间有一处暗角,刚好被一棵桂花树遮挡了灯笼的光线,是最理想的进入点。
“从这个暗角翻墙进入西厢院落,避开灯笼照射范围,到沈玉娘卧房窗下只有六步距离。六步。”
他在心中默默丈量了三遍。
“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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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穿越第九十三天,戌时末。
他比昨晚提前了半个时辰出发,因为今晚的任务更复杂——要确认周德厚和沈玉娘各自的就寝全过程。
他还是落在那棵老槐树上。神识先锁定周德厚。
正房主卧中,周德厚正坐在床沿上,一个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仆妇在帮他脱靴子。
周德厚穿着宽大的寝衣,整个人像一坨堆在床上的面团。
脸色灰白,眼袋深重,嘴唇发紫,额头上沁着细汗。
他的呼吸明显带着一股沉重的痰音,时不时咳嗽一声,整个肥胖的身体跟着抖动。
仆妇替他脱完靴子,又端来一碗药汤。
“老爷,该吃药了。”
“嗯。”周德厚接过碗,皱着眉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喝完用袖子抹了抹嘴,“苦死了。天天喝这劳什子,也没见好。”
“郎中说了要坚持,老爷。”
“坚持坚持,就知道坚持。”周德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把灯拨暗点。”
仆妇将灯芯调小,行了一礼退出去了。
周德厚费力地将肥胖的身体移到床中央,拉过被子盖上。
他又咳了几声,翻了个身——整张床在他的体重下发出吱嘎的呻吟——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鼾声响了起来。
震天动地。
李默在槐树上听着那鼾声,简直怀疑隔壁邻居都能被吵醒。
但事实上——他的神识确认了——周家的墙壁厚实,加上正房与最近的其他房间之间隔着回廊,鼾声传不了太远。
“亥时就寝。”他在心中记下,“就寝后不到半盏茶便入深睡,鼾声如雷。仆妇侍候脱靴喝药后退出。就寝过程…简单、固定、无变数。”
他将神识在周德厚的鼾声中停留了整整一个时辰,确认了关键信息——这一个时辰里,周德厚没有翻身、没有起夜、没有任何中断睡眠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