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往淫窝调查却被反过来调教(第1页)
“哗啦啦!”
冰冷的水柱从感应水龙头里倾泻而出,猛烈地冲击着洗手池的瓷面,激起一片细密水雾。
我双手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浸透了皮肤,直到脸上那种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被强行镇压下去,我才停下动作,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得让我感到陌生。
精致的职业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一抹淡淡黑痕,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泪痕,而最刺眼的,是我的嘴。
那原本涂着淡雅口红的双唇,此刻红肿不堪,尤其是嘴角,泛着一种充血后的艳红,下唇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阿凯刚才按着我的头深喉时,我不小心磕在自己嘴唇上留下的。
“呕~”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不顾形象地抓起旁边的漱口水,仰头灌了一大口,疯狂地在口腔里鼓动,然后吐掉,再灌,再吐。
再拿起随身携带的薄荷糖猛地塞进一大把,薄荷的辛辣味在口腔里炸开,但我依然觉得不够。
那股味道,那股属于阿凯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仿佛已经渗入到了我的味蕾深处,嵌进了我的牙缝里,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我的胃里扎了根。
哪怕我把嘴皮都刷破了,舌尖顶到上颚时,依然能幻视般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粗糙的纹理,和那股烫得吓人的温度。
“柳紫洛,你真没用。”
我看着镜子里眼神空洞的自己,低声咒骂了一句。
不仅是因为被迫口交,更是因为即使到了现在,即使在这洗手间里清洗过无数次用冷水浇灌我发烫的脸蛋,我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软,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正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私处,每一次呼吸,湿冷的布料都会摩擦过那颗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阴蒂。
那种挥之不去的酸麻感,时刻提醒着我冷静的大脑在之前失神陷入到情欲当中,作为一个记者最为重要的就是时刻思考的大脑,而我刚才居然……
我在洗手间里磨蹭了整整二十分钟。
补妆,整理头发,用纸巾尽可能地擦干裙子上的水渍,再把衣领拉高,遮住脖子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直到我确认自己看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理性冷静知性”的记者,我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我必须回到办公室去拿我的录音笔和采访包。
然而,当我再次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却像是一盆更冷的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没有淫乱,没有体液,没有赤裸的肉体。
办公室里那扇落地窗依旧明亮,昂贵的真皮沙发一尘不染,空气里那股浓郁的情欲味道似乎已经被新风系统置换干净,只剩下淡淡的檀香。
那个刚才还在把我按在桌底深喉把我玩弄到失禁的男人阿凯,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白筝,此时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
她穿回了那套剪裁利落的深藏青色职业套裙,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连领口的丝巾都系得一丝不苟,头发重新盘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批注。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圣洁高贵不可侵犯。
如果不是我还记得她刚才跨坐在男人身上求欢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内裤还湿着,我简直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臆想。
听到开门声,白筝停下笔,抬起头。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透过镜片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来访的普通客户。
“柳记者,补好妆了?”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我愣在门口,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让我一时语塞,刚才那个抱着我接吻,那个求我一起堕落的白筝去哪了?
“白总,刚才……”
我下意识地想要追问。
“刚才的‘采访’,柳记者还满意吗?”
白筝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