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府密室再辱平儿白虎名器初承恩露(第3页)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被反复吮吸玩弄后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玛瑙,乳晕肿胀了一圈,整个乳房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白里透红,上面布满了手指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印、齿痕和被吮吸过度的淤痕,看上去像是被彻底玩坏了的可怜肉团。
赵珩又玩了一会儿这对乳房,直到两颗乳头都被吮得红肿发亮,乳肉上的指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这才松了手。
他将她从腿上放倒在紫檀大榻上,褪下她的褶裙和亵裤,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左右分到最开。
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再次暴露在他眼前——经过上一次的开发,屄口已不像上次那般紧窄如雏,但两瓣外唇依旧饱满肥厚如馒头,在灯光下泛着珠贝般的润泽光泽。
因被揉乳时身体已起了反应,此刻肉缝中已有了点点湿润的水光,晶亮的淫液从粉嫩的屄口渗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沾湿了臀沟。
赵珩俯身凑近了细看,伸手用拇指将肥厚的外唇往两边轻轻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蚌肉。
她的阴唇虽是饱满的白虎型,内里却紧窄得如同处子,肉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被他轻轻一碰便不自觉地翕动。
他捏住那颗小巧的肉珠轻轻捻动,中指往屄口里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温热的嫩肉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天生的名器。”赵珩啧啧赞叹,声音里的淫邪不加掩饰,“本王玩过多少女人,你这付白虎屄是最妙的——外头肥嫩如馒,里头九曲回环,肏起来层层叠叠裹着咬着,当真令人蚀骨销魂。贾琏那蠢货放着不用,果然是没福气的。上天把好货都留给本王了。”
平儿被他的话说得羞耻欲死,双手捂住脸,浑身颤抖着不敢看自己最私密处被他评头论足的场面。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羞耻——被他揉过乳、又被他用手指浅浅探了几下,屄口便已淫水泛滥,透明的蜜液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墨色褥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赵珩满意地笑了一声,撩开袍摆解开裤带,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
紫红的龟头硕大如拳,充血后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淫邪的亮线。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用膝盖顶开她双腿,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屄口来回磨蹭,却不急着插入。
龟头的棱角碾过敏感的阴唇和充血的肉珠,每次滑过肉缝都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上次本王给你开苞,你这屄还是处子,夹得本王发疼。这次已经被本王肏过一次,应该不会再那般紧了吧?”他低声说着淫荡的话,龟头挤开饱满的外唇,抵在屄口嫩肉上轻轻滑动,“来,自己掰开它,求本王赏你一顿好肏。”
平儿拼命摇头,手却被他抓住按在自己腿心的外唇上,被迫用手指将两瓣肥厚的唇肉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屄口掰开了给她最恨的男人看,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屄口正对着他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
赵珩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口,一寸寸往里送入。
这次虽比上次顺滑些,但那寸寸推进的饱胀感还是让她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阴道壁一寸寸撑开,青筋盘绕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迫抻平来容纳这巨物的侵入。
龟头划过一道道的敏感褶皱,最后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将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唔……嗯……”她咬着唇拼命克制声音,可这一次被开发过的身体却比上次诚实得多。
上次是被撕裂的剧痛压过了快感,这次没了那层膜,阴道被撑满后的胀意和摩擦产生的酥麻感直接传到了小腹深处。
他抽送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淫水来适应,随着他每一次抽出插入,晶莹的蜜液被带出穴口,在鸡巴的捣弄下翻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赵珩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掐紧她的细腰,开始猛力抽送。
这次他不再有任何收敛,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紫檀榻上。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鸡巴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紫红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低头盯着自己鸡巴在那片光洁白嫩的馒屄里进进出出,屄口一圈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得往外翻卷,又随着插入被塞回穴内。
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抽送的频率愈发猛增。
“叫出来,让本王听听你学乖了多少。”他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上次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像个没嘴的葫芦。这次本王要听你叫——叫给本王听听。”
平儿拼命摇头,身体却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被他揉得发红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色残影。
她咬紧牙关,将呻吟闷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腹深处的快感在快速堆积,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蠕动,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
当赵珩的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到头皮,她终于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啊、啊……别、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淫荡,比她清醒时的嗓音低了半个调,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完全不经大脑控制的生理性呻吟。
“哦?骚母狗学会叫了。”赵珩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胯下的抽送力道不减反增,仿佛要检验她到底有多少声可以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