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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府密室再辱平儿白虎名器初承恩露(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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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当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榻,榻上铺着墨色金钱蟒褥,引枕堆叠,案几上搁着瓜果点心,一壶酒,两只杯。

赵珩斜倚在榻上,一身暗红锦袍松松垮垮地系着玉带,领口敞了两颗盘扣,露出半截锁骨,手里转着一只青瓷酒杯,歪着头看她的模样悠闲得像在赏一幅画。

平儿后脊发凉,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屏风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赵珩也不起身,只将酒杯搁下,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一张纸,在指间慢悠悠地晃了晃。

那纸页在琉璃灯下泛着牙白的微光,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右下角押了一方朱红官印。

“跑可以。你一跑,本王就叫人把凤辣子放高利贷的证据送到顺天府去。”他将那张纸往案几上轻轻一拍,力道轻得像拍死一只蚊子,声音依旧温润如茶,“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你跑得快,还是本王的人腿脚快。”

平儿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账簿哗啦一声散落在膝边。

她抬头看着他,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调:“世子爷……求求您……奴婢只是个下人,您要打要罚奴婢都认,您放过我们家奶奶好不好……”

赵珩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凤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耐心。

他没有像上次那般直接动手,而是将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向她招了招,语调随意得像唤一只养熟了的猫:“过来。跪在地上做什么,显得本王多不讲道理似的。今日本王也不是要打你——过来。”

平儿浑身发抖,却不敢不从,膝行着蹭到他腿边,脑子里全是那日在清虚观被压在供桌上时被肏得生不如死的痛楚记忆。

赵珩一弯腰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腿上。

她轻飘飘的,身子骨纤细却压手,是被揉捏多了才会有的那种丰润。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前,隔着衣裳先用手掌从下往上托了托乳根,像是在掂量分量,然后俯在她耳边低笑道:“这两日想本王了没有?”

平儿拼命摇头,咬着唇不肯出声,身子却像筛糠一样抖。

赵珩嗤笑一声,不再逼问,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衣襟盘扣,一件件将青缎背心、月白中衣、素色肚兜逐一剥开,布料层层褪下时带出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再一次弹了出来,在琉璃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乳肉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上一次留下的指印和齿痕已经褪尽,肌肤恢复了光洁白嫩,仿佛从未被人碰过。

赵珩盯了一眼,目光骤然变得灼热,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两只手掌同时复上她的乳房,十指张开满满地攥住,掌心贴着乳肉慢慢画圈揉按,手劲沉稳而老练,像是在把玩两件名贵的瓷器。

他用硕大的手掌从下托起乳根,拇指沿着乳晕外围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小,逐渐往中心收拢,直到拇指腹刚好压住乳头根部,才轻轻往下一按——

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泄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乳头在他拇指下方倏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

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身体的变化,牙齿将下唇咬得发白。

他却不急着含住,只用指腹反复摩挲着乳晕周围细密的敏感小颗粒,指尖偶尔从乳头上轻轻划过,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呼吸急促一分。

他的手法极有章法——时而五指张开揉捏整只乳房,将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如羽毛拂过,重时让她疼得直皱眉头。

那双原本白嫩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得渐渐泛红,乳头被逗弄得硬如石子,乳晕也跟着肿了一圈,变成深红色。

“你这一对奶子,越揉越软,越玩越有滋味。”他低头含住她左乳顶端那颗红肿的乳头,先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弄,像拨弄琴弦般快而细密,然后猛地将整个乳晕吸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住,四指托着右乳的乳根用力往上推,拇指压在乳头上画圈揉按,将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从圆球揉成扁饼再揉回去,白嫩的乳肉上渐渐烙满了指痕。

“唔——!”平儿闷哼一声,脖颈猛地往后仰,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般颤抖起来,一双白嫩纤细的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赵珩的衣袖,却又立刻惊吓般松开。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舌头下变得又硬又烫,乳孔被他舌尖拨弄得酥麻酸胀,整个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变成了骚动的活物,在贪婪地渴望更多的触碰和玩弄。

这种身体与意志的撕裂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乳房却在他掌中愈发饱满挺翘,乳头在他唇间硬得发疼。

赵珩换了一边,用同样的手法吮吸她的右乳,这次更狠了些——牙齿轻轻衔住乳头根部厮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拍打,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吮得红肿的左乳头,向外拉扯到极限又弹回去,看着乳肉剧烈地波动。

他又将两颗乳头同时捏住向中间挤压,将两只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脸埋进乳沟里舔舐两侧的乳肉,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胸前的肌肤上,让她痒得浑身发抖。

“不……不要……”平儿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点声音,声音又碎又哑,带着一丝哭腔。

“不要?”赵珩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口腔里还残留着她乳房的甜香,“上次你也是说不要,结果屄里淌出来的水比谁都多。今日再说一遍试试——说一句‘不要’,本王便在你这奶子上多留三道指印。要不要?”

他把说了三个字说得很慢,每说一次手指便用力揉一下乳房,说完了三下,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多了三道清晰的红印。

平儿不敢再说,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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