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洗(第2页)
淤青周围的毛细血管已经在自我修复了好几轮之后恢复了大部分弹性,但皮下还残留着极淡的铁血黄素沉淀——那些沉淀最终会在几周内被巨噬细胞吞噬干净,但现在还在,在清水的温度下微微发烫。
“疼。”孟晓雨说。这是她第一次说疼。
“那我不动。”刘铮把棉布停在她腰眼上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让清水的温度和棉布的柔软敷在她淤青边缘。
过了几十秒,孟晓雨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
“继续。”她说。
刘铮继续。
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渍——第二轮五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往下淌,干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蛋白质薄膜。
他用棉布蘸饱了水,从她大腿内侧最上面开始往下擦。
干涸的精液渍在清水的浸润下从灰白色变回半透明的粘稠状,被棉布一点一点吸走。
棉布上的粉红色越来越淡,最后只剩清水本身洇开的无色湿痕。
“好了。换水换布。”
孟晓雨拿起另一块棉布,蘸了新换的清水。
她跪在刘铮面前,把棉布贴在他小腹上那片顾晚处女血的淡粉色痕迹上。
那片血痕被她的宫颈分泌物和林瑶之前喷出来的淫水反复浸润过好多次,边缘已经扩散成了不规则的淡粉色云团。
她用棉布蘸着水一点一点把它擦掉。
处女血在清水里溶解的速度比精液慢——血液里的血红蛋白和棉纤维有天然的亲和力,擦了好几遍才彻底擦干净。
棉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极淡的粉色,是顾晚的血。
然后是锁骨上那层他自己说对不起时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盐霜——她用棉布一角极轻地按了按那片皮肤。
盐霜溶解的速度极快,几乎是棉布刚碰到就消失了。
然后她擦到他小腹下方——她自己的血清渗液,深坑开始前从穴口淌出来沾在他茎身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那些渗液已经干涸成了极薄的淡黄色膜,在清水中溶解后散发出很淡的血腥味。
她跪在他面前擦着他身上残留的自己,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呼吸声越来越近,棉布在水盆里每次重新蘸水都发出清亮的滴答声。
最后她把棉布停在他锁骨上那三个血字旁边。
血字的边缘在之前的擦拭中溅到了几滴清水,血迹微微洇开了一点——但没有被擦掉。
她看了很久,然后用棉布一角把溅到血字旁边的水珠吸走,绕开了血字本身,把它擦干净,把它留在原处。
“好了。”她说。
两人把两块棉布同时放回各自的水盆里。
第一盆水——刘铮给孟晓雨擦过的——水面漂着一层极淡的粉红色和淡黄色混合的薄膜,是她嘴角的血沫和肩头的烟油。
第二盆水——孟晓雨给刘铮擦过的——水面漂着极细的淡粉色云絮,是顾晚的处女血和她自己的血清渗液在清水里完全溶解之后的模样。
宋书妍在观刑台上看着坑底那两盆水。她把操纵杆压回原位,枯黄色的光脉在她指缝间慢慢熄灭。
“水不会永远干净。但你们把它弄干净过一次。记住它干净的样子。”她转过身走回十号座椅,把青铜佛像从座椅上重新抱起来。
佛像脸上孙野的精液硬壳在幽绿荧光下泛着惨白色的反光,嘴角那片被腐蚀成墨绿色的铜绿开口朝上,像是在笑,又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宋书妍用袖口习惯性地擦了一下佛像嘴角,那片墨绿色的铜锈在棉布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布上被铜绿染出的印记,和坑底那两块棉布上被血染出的痕迹——同样的布,同样的水,不同的颜色。
她把佛像重新放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