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三根操纵杆(第2页)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追加什么更过分的条件,“珠钉——我倒忘了。孟晓雨你逼里面还干净吗。上次我操完你之后有没有——”
“张昊。”苏婉从七号座椅上转过头来,隔着裂了缝的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你射完拔出去之后她的处女膜创面只经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凝血期。如果正常情况下需要两周愈合。你现在追加任何涉及她阴道内部的指令都是在加剧创面撕裂。如果你想知道细节的话——破裂位置在阴道口后壁距前庭一点五厘米处,深度约二胚层,出血量大约在八到十二毫升之间,不算大出血但创面面积波及四分之一阴道入口黏膜。你有医学上的疑问吗。”
张昊被苏婉用病历式陈述堵得嘴动了两下,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最后只憋出了两个字:“没有。”
孟晓雨往下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不像惨叫也不像呻吟的闷哼——和之前被破处时完全不一样。
处女膜破裂时疼痛是主体,感觉是从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被撕开。
现在穴口已经经历了破处,又被缝合了不到一天,阴唇红肿未退,穴壁上的黏膜创面还处于最脆弱的渗出期——龟头碾上去不是紧绷的弹力,是创面上刚凝结几小时的纤维蛋白在压力下被碾回液态、混着组织液重新渗出伤口边缘。
她往下坐的时候穴口周围整圈嫩肉都从粉红色变成了灰白色——那是局部缺血性压力反应,黏膜下层血管被茎身压迫关闭了血流,等茎身碾过去之后缺血组织重新充血时会爆发出比破裂本身更深的灼痛。
那层薄薄的新生肉芽组织刚刚覆盖住破处裂口的边缘就被整根鸡巴从正中央碾了回去,肉芽断口的细胞在显微镜下此刻正在崩解成碎片——但她没有停。
她把屁股往下压了整根的三分之二,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片在第二轮高潮时被珠钉刮出红印的敏感点,刘铮的龟头上没有珠钉,但触感比张昊更清晰——因为她的阴道壁在经历过珠钉异物的刮擦之后对任何触感的神经敏感度都被放大了一倍以上。
“停——”孟晓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音节,她的手本能地按在刘铮小腹上想往上抬,但深坑的荧光监测环在同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鸣。
那声低鸣把她的动作硬生生截住了——再往上抬就是“动”,动了就要重来。
“从你坐到他鸡巴上的那一刻开始计时!不准动!一动都不准动!”孙野在坑口兴奋地拍了两下操纵杆,杆体上的暗红纹路随着他的拍击一跳一跳地闪。
孟晓雨的整个身体在石台上方僵住了。
她的重量落在刘铮髋骨上,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三分之二的位置,龟头碾着那一片珠钉旧创,穴口被茎身撑成一个颤颤巍巍的粉红色肉圈——肉圈在不停地抖,她的盆底肌在拼命压制每一次收缩的冲动,和她上一轮为了取悦张昊时自主收紧完全不同。
现在她要的是不收缩,但不收缩是不可能的——越压制,盆底肌越以更高的频率反跳。
刘铮的鸡巴感受到了她穴肉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躺在她下面,盯着她被撕裂的嘴角和被淫水稀释后重新流淌的粉红色血沫从穴口边缘顺着茎身往下淌,拇指用尽全力抠住石台纹路不敢动——他的手指已经在纹路上抠出了十个泛白的指节印。
“一分钟。”孙野报时的时候声音里的亢奋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乎残酷的满足感。
他找到了。
这个指令不需要脱衣服不需要打人不需要骂人,只需要逼两个人在最紧密的连接中保持绝对静止,就能把感官放大到极限。
孟晓雨的额头开始往下滴汗水。
她的宫颈口在第二轮被龟头碾过之后还处在充血状态,刘铮的龟头即使没有顶到宫颈口,茎身体的长度和弯曲度也让龟头尖端刚好压在她阴道前壁和后壁之间那团海绵体组织上——前壁有G点,后壁有子宫骶骨韧带的附着点,龟头压在两团敏感海绵体之间反复被盆底肌的自主跳动弹压,每一次弹压都是双向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不是她想动,是肌肉在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后产生的乳酸堆积。
但乳酸每堆积一层她的穴壁就收紧一次,穴壁每收紧一次刘铮的龟头就被多裹一圈——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她一圈一圈地夹紧。
“两分钟。”孙野的报时声已经微微发哑,半是因为紧张半是因为他自己胯下的牛仔裤里又开始硬了。
刘铮盯着孟晓雨的脸。
她的眼睛从第二轮开始第一次从涣散变回了聚焦——聚焦在他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