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三根操纵杆(第1页)
孙野从座椅上弹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
他从第四轮结束之后就一直憋着一股邪火——被一个念阿弥陀佛的女人用舌头在鸡巴上画了卍字,还被她在佛像面前说“你已经射了,从你害怕我念阿弥陀佛那一刻开始”,最后对着佛像脸上射了一摊。
他那根粗钝的黑红鸡巴从第四轮射完之后就没再硬起来过,在深坑观刑台上坐了半天才勉强恢复了半软半硬的状态。
现在三号座椅的操纵杆亮了——轮到他了。
“三号座椅孙野,请使用操纵杆。”
他一把攥住那根冰凉的金属杆。
杆体上的凹槽纹路在他掌心里依次亮起暗红色的光脉,比陈峰的亮,比张昊的暗一点——他的积分排在第六,不上不下,但深坑操纵杆的反馈强度和积分无关,只和执念有关。
他的执念在握住杆柄的那一瞬间顺着掌心汗液渗透进金属凹槽,凹槽反馈回来的震颤频率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坑底的黑色沙粒开始流动。
不是往下陷,是往一个方向汇聚——沙粒在孟晓雨和刘铮脚下画出了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圈,圆圈内部的沙粒全部沉了下去,露出下面一个平整的圆形石台。
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操纵杆上的凹槽纹路一模一样。
孙野低头盯着坑底的两个人——刘铮站着,鸡巴刚从孟晓雨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沾着她的口水和血丝,茎身上顾晚的处女血碎膜被孟晓雨的舌头重新湿润之后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孟晓雨跪在沙地上,嘴角裂口的血痂重新裂开了,新鲜的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她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和孙野残留的精液余味。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但眼神已经不是第二轮那种完全崩溃的涣散了——她被刘铮扶起来之后,眼睛里开始有一点微弱的光。
“我的指令。”孙野把操纵杆往下一压,杆体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嗡鸣。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红发从额头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里闪着一种混合了报复欲和表现欲的亢奋,“刘铮躺到石台上。孟晓雨坐上去——坐他鸡巴上。操进去之后不准动。就坐着。不准自己动,不准他动。坐满三分钟。三分钟之内谁动一次,时间重算。你们两个都他妈记住了——老子要看的就是你们坐在那里、鸡巴插在逼里、一动不准动的样子。”
石台上浮起两圈极细的荧光纹路,一圈套在刘铮脚边,一圈套在孟晓雨膝旁——那是深坑对操纵杆指令的感应环,用来监测牺牲者有没有违反“不准动”的限制。
荧光环从石台表面升起大约半厘米,悬浮在空气中微微发着幽绿色的光,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动作监测的计时脉冲。
刘铮在石台上躺了下去。
黑色沙粒被石台替代之后后背下面是坚硬的、微微发凉的刻纹石面,石面的纹路硌着他的脊椎骨——第七颈椎、第十胸椎、骶骨——每一块骨头的凸起都被纹路轻轻地顶着。
他伸手把裤子往下又褪了一截,好让鸡巴能从裤腰里完全暴露出来。
硬挺的茎身微微向左弯,龟头朝上翘着,马眼对着深坑口的方向——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围着深坑的十二把石椅背面,看到张昊嘴里叼着的那根终于被点燃的烟头在幽绿荧光中明灭不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石板纹路把他的背肌硌得发酸。
然后孟晓雨跪跨在他髋骨上方,双膝分置于石台两侧,大腿内侧被荧光粘液浸润的沙粒还粘在皮肤上,在幽绿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细碎光点。
她低头看了刘铮一眼——她的脸在他正上方,散开的双马尾发梢扫在他锁骨上,发尾还沾着第二轮时糊上去的干涸精液渍。
她肿胀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然后她握住他茎身根部那一片还残留着顾晚处女血碎膜的位置,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被缝合了没多久的处女逼穴口。
龟头碾过穴口周围半凝固的粉红色血痂,那片干涸的血壳在龟头的压力下被碾开了几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之间渗出了新的鲜红色血珠。
“等一下。”张昊在坑口叼着烟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