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坑第一层(第3页)
那根茎身微微往左弯、龟头半露出包皮、颜色偏粉的鸡巴弹了出来。
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场性交的痕迹——茎身上顾晚的处女血已经被沙粒和荧光粘液蹭掉了一部分,但在包皮冠沟里还嵌着一圈已经干涸的粉红色血膜碎屑。
那是顾晚的处女膜。
她把第一次撕裂之后挂在茎身上的碎膜片全部留在了刘铮的鸡巴上,他没有洗,没有擦,就在内裤里捂了整整一个深坑开启的间隔。
现在那些碎屑被孟晓雨的呼吸喷出的热气重新湿润了,从灰白色的干涸状态变回粉红色的湿润薄膜,在龟头冠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掀一掀。
孟晓雨张开嘴。
她花了三轮才学会在张嘴之前先深吸一口气——因为下一次张嘴不知道多久才能合上。
她的嘴唇肿得不成人形,嘴角的血痂在她张嘴的时候被拉裂了一点,渗出新的血珠。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刘铮的鸡巴在她口腔里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她嘴里的温度和湿度和他刚才操过的那个阴道完全不一样。
阴道的黏膜是紧致而滚烫的,含住他的茎身时能感受到肉壁一圈一圈地自主收缩。
口腔——尤其是被操烂了的、嘴角裂了两道口子、上颚和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和血混合物的口腔——触感完全不同。
更湿,更不规则,舌头在下面垫着,被深度深喉操过的喉咙入口松弛了一些,但口腔前部的肌肉记忆还在——她的嘴唇包住茎身根部时下意识地收紧了,两颊凹陷形成了负压,是第二轮被五个男人用鸡巴捅了无数次之后肌肉形成的条件反射。
“操——她真的在舔——”孙野从座椅上探出半个身子,红发从额头上甩下来——他本来以为孟晓雨会哭、会求饶、会像第二轮那样被掰开嘴硬捅,结果她自己张开嘴含进去了。
不是在执行命令,是在还。
还刘铮第二轮那句“对不起”。
和顾晚一样,用嘴还。
孟晓雨的舌头在龟头冠上绕了一圈。
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和血混合物的余味——咸、腥、铁锈味——现在又叠加了顾晚残留在包皮冠沟里的处女血。
两个不同女人的血在同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先后被她的舌苔尝到,味道不一样:顾晚的血是新鲜的,铁锈味很重,混着宫颈粘液的微甜;她自己的血——嘴角裂口渗出来的新血珠正沿着龟头侧面往下淌——是陈旧的,混着唾液和精液发酵后的微酸。
她用舌面把两种血在龟头冠上搅在了一起。
刘铮的鸡巴在她嘴里从半软变成了完全硬挺。
茎身血管暴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从偏粉变成了深红,马眼上冒出了第一滴新分泌的前液。
那滴前液从马眼挤出来,正好落在孟晓雨舌根的位置,她尝到了属于刘铮的味道——和顾晚吞过的那些一样,偏咸,微苦,比孙野的淡得多,比张昊的柔和。
“够硬了。”张昊在坑口吹了一声口哨,“操,真他妈快——她嘴是带马达的吗。好吧,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