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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操我(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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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节奏从乱变成了更乱——不是熟练,是倾泻。

他把所有的变量、所有的报错、所有的“为什么”都灌进了鸡巴里。

他干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冠卡在穴口,捅进去的时候龟头冲开宫颈外口挤进子宫下段,她的小腹上反复鼓起一个随着他捅入姿势不停移动位置的小包——从下腹中间移到左侧,又从左侧移回正中央。

她的子宫在他每一次捅入时都会痉挛一下,宫颈口的粘液已经被操成了一圈泡沫状的白浆箍在龟头冠后面。

他把她放在赌桌边缘上,冰冷的石板从她屁股下面往上冰,她被冰得穴口猛缩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正好往里顶,双重刺激叠加,她的整根阴道同时从入口到宫颈下段全段痉挛。

全段痉挛能让女人在第一次就被干失禁——她的尿道括约肌在阴道全段痉挛的同时松开了,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刘铮小腹和阴毛上,她的穴口还在抽搐着往外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混着尿和血和宫颈粘液一起淌在赌桌石板上,把之前江若离滴过的泪迹和宋书妍跪过的膝盖印子全部洗了干净。

她被操到失禁了,但她没有缩回去。

“你——你——你他妈的——射——射给我——!”顾晚在失控的高潮边缘被人操到失禁之后突然破了嗓子。

她的声音第一次那么高——太高了,破成了一只被撕开的纸风筝,每个字都带着撕裂的边缘。

她一直不说话,不说脏话,不让别人看到她会失控。

但在她第一次失禁、第一次高潮痉挛、第一次用尽全力抓住一个男人的肩膀时,她从石缝里带出来的所有隐忍全部碎了——变成了这句脏话。

“你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哑了,但咬字比刚才更用力。这三个字比前面整个五轮加起来的所有脏话都轻,但比所有脏话都沉。她不要他的鸡巴了,她要他射出来的东西。她要他把精液留在她体内,留在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子宫里。不是深渊逼的,是她自己要的。她要在深渊把她拖进什么更深的惩罚之前,把一样东西还给他——他对孟晓雨说的那句“对不起”,她替他装在心里装了整整好几轮。现在她要还了。用她的子宫接他的精液,用她十八岁的身体把他那句“对不起”从灰烬里重新烧成可以被触碰的东西。

“我——你——你接住了——!”

刘铮的声音和他体内所有的变量一起炸成了不可逆的语法错误。

他猛插了最后三次,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然后在龟头卡在子宫颈管正中央时——射了。

第一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正正撞在子宫内壁上。

滚烫的液体在从未被精液触碰过的子宫内膜上炸开,冲击力和温度差让她的子宫剧烈绞紧,子宫的绞紧从宫颈管一路传回阴道全段,整根阴道像一张嘴一样吞吸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吸到根部。

第二泡。

第三泡。

一泡接一泡,像是把存了三十二年的沉默全部射了出去。

精液从宫颈管灌进子宫腔,量太大,子宫装不下,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宫颈外口倒灌回来,顺着还插在阴道里的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从她还在抽搐的穴口边缘溢出来,滴在赌桌石板上还残留着的尿液和血水上。

精液的白色盖在尿液的透明和血水的樱花粉上,把整片液体搅成了白——最底层的粉,中间的透明,最顶层的浓白。

顾晚低头看着自己穴口往外溢着精液的位置,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头靠在了刘铮汗湿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膝盖还在不停地抖,脚踝交叉在他腰后,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没有说谢谢,没有说阿弥陀佛,没有说对不起,没有说我喜欢你,没有说你是我的主人。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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