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操我(第2页)
她的身体被他操得一下一下地往上颠,脚尖反复离开地面又落下。
“操——操——操——操——操——!”刘铮的声音终于炸了。
不是脏话,是纯粹的动作描述——他在给自己数。
每一次顶胯都喊一次“操”,嘴唇贴在她湿透的短发边缘,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耳廓被他喷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在操她,知道她的穴口被他干得翻了出来又塞回去,知道处女膜的残片还挂在茎身上已经被碾成了极薄的粉红色碎屑,知道他每捅一下她的宫颈口就紧绞一次,知道她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做过任何亲密的事但她选了第一个——用的是自己的血、自己的处、自己的意志。
顾晚仰起头,被夺走的呼吸从喉咙口挤出来变成一声一声极短极促的气音。
她的灰褐色眼睛睁着,不是失焦,是盯着穹顶上某个不存在的光源。
她的身体在被动中展现出了和刘铮之前任何一个想象中都没有过的接受度。
她的胯在他顶进去的时候自然打开,在他拔出去的时候合上,再开再合,像是在用整个骨盆做呼吸。
她没学过这个。
没有人教她。
她的身体自己会的。
“快一点。”她低下头重新把额头贴在刘铮锁骨上,闭着眼,睫毛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刮了一下,极轻——轻到只有他能感觉到。
“什——什么——?”
“不要让我想别的。快一点。再快一点。让我只有这个。让我只有这个感觉。别的感觉不想要。”顾晚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声调。
不是稳,是抖——她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从石缝里走出来,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不要任何多余的东西,不要思考,不要恐惧,不要观察,不要分析——只要这个。
只要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的频率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填满,让她没有大脑容量再去考虑任何一个不是“操我”的字。
刘铮把她两只细小的手腕从头顶放了下来,双手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太轻了,他捞她的时候甚至没费什么力气——一米五出头的身体挂在三十二岁的程序员身上,两条苍白的腿本能地圈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
他一只手兜住她的屁股——手掌盖住她右臀整瓣,手指陷进臀肉里——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背两块肩胛骨之间那块凹陷。
然后他把龟头从她穴口重新塞进去,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摁,同时胯往上顶。
她在他怀里弹了一下,阴蒂擦过他耻骨上那一小片硬硬的骨膜,她的盆底肌猛绞了一下——疼和爽混在一起,这次她没忍住,从喉咙底部漏出了一声极短极尖的气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但她的尾巴是自己送到别人脚下的。
“深——太深了——等一下——不要停——不要停——!”顾晚的句子在矛盾中炸开了。
太深了,但不要停。
疼,但不要停。
从来没有人操过她,但不要停。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知道不想失去。
刘铮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