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献祭(第2页)
被撕破的处女膜残片在龟头冠碾过去之后挂在茎身上,在她阴道入口的嫩肉和鸡巴皮肤之间被夹成了几片薄薄的粉红色碎膜,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被推进了阴道深处。
“操——操操操——她他妈真的自己坐下去了——!”孙野蹲在赌桌边上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他的嘴张着,红发从额头上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疯子——这他妈是疯子——刘铮你他妈倒是动一下啊——你被一个女的强奸了——!”
没有人回答他。
大厅里其他人全部安静了。
张昊嘴上的烟彻底灭了,他忘了点,也忘了换,就那么叼着一根灭了的烟柱盯着赌桌正中央。
秦朗把手从苏婉肩膀上缩了回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苏婉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丹凤眼在镜片后面死死盯着顾晚穴口淌出来的血线——她是外科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坐下去撕裂的血管位置和出血量意味着什么。
林瑶从石柱后面走了出来,血红的眼睛盯着顾晚,她的骚穴在这几分钟里不知不觉又湿了——不是催情地狱后遗症,是看着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女孩用最安静的方式做了她花了十分钟都没求到的事。
顾晚继续往下坐。
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碾过一层又一层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皱褶。
她的阴道在没有前戏、没有淫水、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一根完全硬挺的鸡巴强行开拓着——穴肉在茎身碾过去的时候被推向两边,每一圈肉褶都被从闭合状态撑成了绷紧状态。
她的阴道内壁在干燥状态下被鸡巴皮肤摩擦的感觉,像用粗糙的砂纸磨一层被水泡过的丝绸——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同时接收剧痛信号,但剧痛信号的峰值每过一秒就被另一种更陌生的信号盖过一瞬间。
那是被填满的信号。
她十八年来从未被填满过的阴道,正在被一根和她体温相差将近两度的滚烫异物从入口一路开拓到宫颈口。
茎身又进去了三厘米。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那道紧闭的肉环在龟头尖端碾过来的时候猛烈痉挛了一下,宫颈口的粘液腺被刺激得挤出了第一泡透明分泌物。
那泡分泌物混在处女血的鲜红里,从宫颈口顺着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沿着还挂在茎身上的处女膜残片往下淌,最后从她穴口边缘涌出来的时候,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粉红色——血和第一次宫颈分泌物的混合物,比纯血更稀,比纯淫水更稠。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阴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感知到干燥摩擦带来的黏膜损伤时强行启动了。
她的大脑还在控制一切,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离她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宋书妍抱着佛像站在角落里,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她不是在嘲讽,不是在看戏,是在陈述一个古籍修复师从纸纤维里读出来的真相。
顾晚没有回答她。
她把脚后跟踩实了——之前一直是踮着脚尖,现在她把整个脚掌都踩在石板地上。
冰冷的石板从脚底往上灌凉意,但她踩实之后的稳定性好了一倍。
她把按在刘铮小腹上的手拿开,两只手都扶在刘铮的腰侧,十根细到透明的手指抓紧了他腰上不多的皮下脂肪。
然后她把屁股往下压了最后一段。
整根鸡巴全部没入。
刘铮的龟头撞在了她宫颈口正中央,把她子宫撞得往后弹了一下——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一个圆柱形的凸起,是鸡巴从阴道顶到子宫口时把整个内生殖器往上推了半厘米,从她瘦到几乎没有脂肪层的薄肚皮上撑出来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鸡巴填到了最深处——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整十厘米出头的阴道管腔,被茎身从内壁全部撑开。
那种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痒,是完全的、不可逆的、从头到尾的——被占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个隐约可见的圆柱形凸起。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刘铮。
刘铮的眼睛已经红了。
不是疼的,是某种从骨髓深处被压榨出来的东西堵在眼眶里出不来。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对待过——不是强奸,不是勾引,不是性交,不是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