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献祭(第1页)
龟头撑开顾晚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刘铮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在被一只滚烫的、紧到不可思议的小手攥住。
不是阴道——阴道不可能这么紧。
是她的手加上她的穴口,两重压力从龟头尖端一路传到他的脊椎骨,他的腰眼猛地麻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你——你疯了——你他妈——这是——”他的声音碎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音节。
他低头看着她——她踮着脚尖,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茎身根部,把她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穴口对准了他龟头最膨大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他茎身上轻得像停了一只蛾子,但她在往下坐。
不是深渊操控的,是她自己。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颤,但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了第一圈嫩肉。
那道从未被撕开过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间往外凹陷,薄到近乎透明的黏膜绷到极限,透过膜能看到下面粉红色穴肉上密布的毛细血管纹路。
顾晚的嘴张开了。
她没有叫,只是张开——嘴唇分开的时候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唾液丝,在暗红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她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额头上开始往外渗一层极细的冷汗。
一个十八岁女孩第一次被撑开阴道口的疼——不是被强奸的疼,是她自己往下坐的疼。
她知道会疼,她选了疼。
“停下——你他妈停下——!”刘铮伸手去抓她的腰想把她往上提,但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她就摇了摇头。
“别动。”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小,小到几乎被大厅里所有人粗重的呼吸压过去。
但语气不对——不是哀求,不是命令,是一种刘铮从来没在任何人口中听过的平静。
“你动了我还要重新来。我不想重新来。”
龟头又往里推了两毫米。
处女膜从凹陷变成了极限拉伸——那层薄膜正中央从一个小孔被撑成一个大孔,边缘被龟头冠碾得发白。
顾晚的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全被撑到了极限,穴口从一条闭合的细缝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粉红色肉圈,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冠那道凸起的边缘在她阴道入口的位置碾过了一圈——一道她体内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碾过的神经末梢密集区。
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子宫口往上窜,窜到胃,窜到横膈膜,窜到喉咙口。
她闷哼了一声——极短极轻,像一片薄纸被撕成两半。
处女膜炸了。
不是裂,是炸。
龟头最宽的位置碾过膜中央的时候,那层被封存了十八年的薄膜从正中心被撕成了好几片不规则的残片,残片弹开的力道让穴口周围的嫩肉同时痉挛了一下。
鲜血从破裂的膜边缘涌出来,量比孟晓雨破处时大得多——因为顾晚的处女膜偏厚,血管分布更密,破裂时撕裂的不只是膜本身,还有膜下面一层极薄的黏膜下血管网。
鲜红色的血从穴口边缘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流过刘铮的青筋盘虬的阴茎皮肤,淌到他的阴囊上,滴在石板地上。
第一滴血砸在石板上,在江若离之前照镜子时滴过的泪痕旁边炸开一朵比泪滴更稠更艳的花。
顾晚没有叫。
她低下头看着从自己穴口往下淌的血,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往下坐了一厘米。
龟头整颗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