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角色反转(第4页)
秦朗感觉自己的眼眶里有东西在往外涌。
不是眼泪——他没哭——是某种从血管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液体。
他二十一岁那年站在悬崖边上拍一只离巢的雏鹰,镜头里雏鹰从万丈高崖上摔下去,摔成了一摊羽毛和骨头——他当时站在悬崖边上骂了一句操,然后爬下去花了三个小时把雏鹰的尸体埋了。
现在他站在苏婉倒吊的身体前面,心里骂了一万句操,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雏鹰——她不会摔碎。
她会碎,但她绝对不会摔。
“我代她——执行——!”秦朗吼出来的声音把大厅的穹顶震得嗡嗡回响,他的嗓子在吼完这一声之后直接劈了,“代她——全代了——操你们妈的——来——!”
“目标秦朗选择代为执行。请开始第一阶段:用手掌抽打国王臀部,以模拟倒吊放血的痛觉同步。时间三分钟。开始。”
秦朗站在苏婉倒吊的身体前面。
她堆在腰间的套裙把臀部的轮廓完整地托了出来。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两瓣苍白饱满的臀肉,内裤的边缘在倒吊的拉扯下勒进臀肌最鼓的位置,把一圈软肉勒出浅红色的凹痕。
破损的肉色丝袜像一张破渔网一样挂在两条修长的腿上,网眼之间挤出来的大腿皮肤已经在倒吊的三分钟里从苍白变成了带着一点粉色调的充血色——血也在往她下半身倒流,但比上半身慢。
他的手举了起来。
右手。
五指并拢,掌面摊开。
这只手拍过十七万张照片,按过快门,拌过咖啡,在深夜里翻过无数本摄影画册——现在举在半空中,距离苏婉左边的臀瓣大约三十厘米。
他的手指在发抖。
“秦朗。”
苏婉倒吊着开了口。她的声音闷在鼻窦里,沙哑,低沉,但清清楚楚。
“你做你的。不要把我当女人。在手术台上没有男女。”
“你他妈——”秦朗咬着后槽牙,牙根咬得发酸,颧骨上的咬肌一跳一跳的,“你现在不是在手术台上——你现在被倒吊在一个他妈的地狱里——我他妈要抽你——你让我不要把你当女人——?!”
“那你抽不抽。”
秦朗闭上眼。右臂往上一扬——然后抡了下来。
啪——!
一巴掌扇在苏婉左边的臀瓣上。
声音清脆干净,在穹顶下来回弹了两次才消下去。
力道不算特别大——秦朗在最后关头收了两成力——但足够让那瓣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苍白臀肉在击打的瞬间弹晃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五指的位置清清楚楚。
丝袜破网的边缘被巴掌的风带得抖了一下,连带着网眼的经纬线一起颤。
苏婉没有出声。她的身体被倒吊着微微晃了一下,倒垂在地板上的发梢扫过淫水洼,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波纹。她闭着眼。
“继续。”她说。
秦朗的牙咬得太紧了,嘴角那道干涸的血痂重新裂开了一条小口子,新鲜的血珠子从旧痂边缘渗了出来。
他又举起了手——这一次留了三成力,但落下来的时候准头歪了,四根手指打在臀瓣和大腿根部交界的位置,虎口拍在内裤边缘的蕾丝上。
他手指上的薄茧隔着蕾丝刮过那一小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皮肤时,苏婉的身体在大腿根部的肌肉跳了一下——极细微的、一个外科医生用余光就能捕捉到的震颤。
这是她进大厅以来第一次失态。
不是尖叫,不是求饶,是左侧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陌生人的指节刮过蕾丝边缘时产生了一次不可控的肌肉震颤。
只有秦朗看到了——因为他的手在击打回收的时候,指腹刚好扫过了那一秒的肌肉跳动。
他没有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