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角色反转(第3页)
“四。”
缠在她脚踝上的黑光猛地向上一扯。
苏婉整个人被倒吊着提了起来。
头朝下。
血液立刻像开了闸的水坝一样往颅腔里倒灌,她的耳朵里嗡地炸开一片绵延不绝的轰鸣——颈动脉在倒流的血压下鼓胀跳动,每跳一次太阳穴就往颅骨内壁上撞一次。
她的心脏在胸膛里猛地加力,每一次泵血都不得不对抗引力,左心室收缩压瞬间飙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
她的米白色套裙在重力作用下翻卷下来堆在腰间,发出一阵布料摩擦丝袜的沙沙声。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大厅里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大腿根部的丝袜在倒吊的拉扯下绷到半透明,透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那条内裤的边缘箍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把一圈苍白的腿肉勒出浅浅的红色压痕。
再往上,一部分臀部从丝袜破损的网眼里挤了出来,苍白的臀肉上印着蕾丝边缘压出来的细密花纹,像被什么东西烙印过。
她的银框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在空中翻了一圈,镜片朝下摔在石板地上。
咔嚓一声——左边镜片上炸开一道闪电般的白色裂纹,从镜片正中央裂到边缘,裂纹上还挂着没甩干净的隐形眼镜护理液的干涸痕迹。
她盘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在同一瞬间散了——一根银色的发夹叮当弹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头发从发髻里松脱出来,一缕一缕地垂落下去,堆在石板地上,发梢刚好浸在林瑶之前喷出来还没干透的淫水洼里。
黑色的发丝在粘稠的半透明液体中慢慢蔓延开来,像一滴墨在水里洇开的慢镜头。
“三。二。”
苏婉没有叫。
她的脸因为血液倒流在短短两秒内从正常的肤色胀成了绛红色——额头上平时不显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像有人在用指头敲。
眼皮下面的毛细血管开始大规模破裂,把原本冷白色的眼白染成一层均匀的淡粉色,像两片极薄的生鱼片。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上下牙咬死在一起,颧骨上平时被干净利落的线条盖住的咬肌此刻鼓出了两个硬硬的肌肉块。
她当了八年外科医生。
见过血飙到天花板上,见过人的内脏在她手心里还有温度,见过患者家属跪在地上用头撞地板——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
但深渊惩罚还没真正开始。
“一。”
“目标秦朗。根据规则——国王拒绝下达命令后,本轮目标可自愿选择是否代为执行对国王的惩罚。若代为执行,国王的惩罚强度减半;若拒绝代执行,国王将承受全额原始强度惩罚。代为执行的程序如下:第一阶段,用手掌抽打国王臀部以建立痛觉同步,替代原始倒吊放血;第二阶段,用手掌覆盖国王阴道口进行感官阻断,替代原始感官十倍放大;第三阶段,用手掌及口腔配合刺激国王阴蒂使之高潮,替代原始强制高潮程序。每阶段持续三分钟。全程国王保持倒吊状态不变。倒计时十秒。十。”
秦朗定在原地。
他仰着头看着苏婉倒悬的脸——那张脸已经从绛红色开始往紫红色过渡,两个鼻孔里开始往外渗血,不是大股的,是两条极细的血流,从鼻翼边缘慢慢往嘴角方向淌,倒着淌——因为她是倒吊的,血从鼻孔流向了额头。
两条鲜红的细线在她胀红的面孔上逆行,画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你——你听我说——”秦朗的声音碎成了一堆拼不起来的断句,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攥成拳头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你现在说个命令还来得及——你说——你说让我脱袜子——你他妈快点说——惩罚还没开始——你说句话就行——”
苏婉倒吊着。她看着秦朗——因为她倒着,秦朗在她眼里也是倒着的。一个倒着站在天花板上的金发男人,嘴在一开一合。
“我不说。”
两个字。
因为血液倒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平时那种高冷清脆的调子,是闷在鼻窦里的、低沉沙哑的、像一个重感冒患者在凌晨三点从枕头里抬不起头来的声音。
但每一个字还是很稳,和她站在手术台边的时候说“吸痰”一样稳。
“八。七。六。”
“操——操操操操操——!”秦朗把十根手指插进自己乱成鸟窝的金色卷毛里死命揪,眼珠子血红,“你他妈到底为什么——你这贱女人——不是——你不是贱——你他妈是——操——我嘴笨——我说不出来——你随便说个命令难道会死吗——?!”
“开了头就不会停。”苏婉闭了一下眼睛。
血液倒流的压力让她的眼球胀痛,闭眼能缓解一点点,“今天让你脱袜子,明天就有人让你脱光。后天,你让另一个女人脱光。大后天,她自己求着脱光。我不开这个锁。这把锁——第一环是我。我不松手。”
“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