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满南宫五风夫人的隐疾(第5页)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也许是情欲魔种在作祟,也许只是我变了。
若是以前的我,绝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无辜的女人。
但现在,我竟然觉得这很自然。
**她需要治病,我能治病,她脱衣服是为了治病,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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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我已拉开床帘坐在她身边。
床沿微微凹陷下去,我的重量让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我尽量让动作轻柔而不具侵略性,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惊骇地睁开了眼。
“风夫人,请见谅。在下只是不忍心见到夫人饱受寒疾之苦。”我的声音很温和,脸上没有笑意,但也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风夫人惊骇地看了我一眼,以为我要做什么冒犯她的事,身子连忙向后缩去。
她的后背抵在了床壁上,退无可退。
她的双臂本能地抱在胸前,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穿着素白中衣的上半身。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和戒备。
待见我脸上并无恶意,她这才定了定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短又急,显然是被寒疾折磨得连呼吸都困难了。
她知书达理道:“我知道先生是一片好心……请先生为我诊脉吧。”
说完,她将那只柔弱无骨、白皙如雪的右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我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她手腕的刹那,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她皮肤上传来。
那种冷不是普通的冷,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阴寒。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但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羊脂白玉。
我的手指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微弱而紊乱,跳动之间间隔极不均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阻塞了气血的运行。
这是我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手,感觉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她的皮肤柔嫩雪白,如牛奶般温润,细腻如水,让人爱不释手。
指尖触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那涟漪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在我胸口打了个转,然后往下沉,沉到丹田里,与那股蛰伏的龙阳真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微微的燥热。
当下赶紧收敛散乱的心神,专心诊脉。
我的医术是平日无事看医书习来的,虽无师自通,但绝不平庸,连京城保安堂的医界名家都曾赞赏不已。
良久之后,我皱眉道:“夫人小时候是否吃过什么阴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人想了一下,道:“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道,那是‘太阴花’。”
我一听,惊奇道:“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太阴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阴寒,都长于阴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
风夫人八岁时误食此花,花中的至阴至寒之气便融入了她的血肉,与她的身体合为一体。
这种寒毒是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每逢极寒之时便会发作,从骨髓深处往外渗,让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