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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春满南宫五风夫人的隐疾(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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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被她咬着嘴唇死死压住,却仍从牙缝间漏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锦被下的人形缩成小小的一团。

床板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风夫人痛苦道:“我的寒疾……发作了……”

话音刚落,床帘内便传出她极力压制却仍止不住的痛苦抽搐声。

那声音虽然被她咬着嘴唇死死压住,却仍从牙缝间漏出,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次吸气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颤音。

我能听到她的牙齿在打颤,咯咯咯地响。

“你没事吧?”我伸手撩开床帘,靠近床边。

床帘后面,风夫人蜷缩在锦被中。

月光从床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血色,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那些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洇湿了枕巾。

她的嘴唇已经咬得发白,下唇上甚至渗出了血痕。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剧烈地抖动,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

“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饱含痛楚,气息已有些不稳。

她说这话时,眼睛没有睁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在下略通医理,可否为夫人诊治一下?”我说。

风夫人是一个守礼端庄的人。

她心中暗想:深夜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本已不该,现在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爬到床上来?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相公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当下婉言拒绝道:“谢过好意了……我这是老毛病,等一下就好了。”

话虽如此,从床上传来的呻吟声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她的身体在锦被下微微蜷缩,整个人缩得越来越紧,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脊背弓成一道弧线。

她的手指攥着被角,指节白得发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我知道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气,正一寸寸啃噬着她的血肉,从骨髓到经络,从经络到皮肤,每一寸身体都在被寒气撕扯。

从她的叫声中,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痛苦。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掩饰的痛苦。

她不是那种娇气的女人,不会因为一点小病小痛就哼哼唧唧。

能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一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当下不再犹豫,道:“有些事情,不必过于在意世俗的礼教与看法。”

在不知不觉间,我心中的行事准则、对问题的看法,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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