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受（第6页）

那里的皮肤在你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反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

即便我的心还在哭泣，我的身体却在你的抚摸下渐渐放松。

那些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脊背不再僵硬，臀部也不再紧绷。

我的身体像融化的蜡，慢慢软化，贴合着床垫的纹理，也贴合着你的身体。

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

它没有动，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粗大的柱身撑开我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随着你的心跳轻微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从子宫深处传到小腹，再传到全身，让我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

那些内壁的肌肉正在吸吮你的肉棒，一紧一松，像在呼吸。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你的肉棒陷得更深一点，让龟头更用力地顶着子宫口。

那种感觉太满了，满得让我觉得自己要被撑破，可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像身体里那个空洞终于被填满了。

“妈妈的身体……”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好温暖……”

你的手滑到我的侧腰，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肉上轻轻揉按。

那个动作不是情欲的，而是安抚性的，像在给一个受惊的孩子顺毛。

可那个触碰落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带着你的体温，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的嘴唇贴上我的后颈。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和呼吸。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发际线，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那个姿势太亲密了，像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可我们不是恋人——我们是母子。

可此刻，你的肉棒插在我体内，你的身体压在我背上，你的手在我身上温柔地抚摸，你的嘴唇贴在我后颈，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像两个相爱的人。

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哭泣，而是无声的、绝望的流淌。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枕套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我还在哭，可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眼泪在诉说着我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

你感觉到了。

你的手抚上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那些眼泪。

你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也曾这样擦过我的眼泪。

那时候你还小，小手笨拙地抹着我的脸，说妈妈不哭。

可现在，你长大了。

长大到可以把我压在身下，长大到可以把肉棒插进我体内，长大到可以用这种方式安慰我。

“对不起……”你突然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

那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在道歉。

为什么？为侵犯我？为让我哭泣？还是为我们之间这个无法挽回的关系？

可你的肉棒还在我体内，你的身体还压在我背上，你的手还在我身上抚摸。你在道歉，可你没有停止，没有抽出来，没有放开我。

“可是……”你继续说，声音更加破碎，“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