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接受（第5页）

淫水还在分泌，顺着你的柱身往外流，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汇聚，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的身体在享受这个侵犯。

即便我的心在哭泣，我的身体却在欢迎你，用最诚实的方式。

你没有动。

肉棒还插在我体内，填满每一寸空间，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可你没有抽插，只是那样维持着，让我的身体慢慢适应这个被完全占据的状态。

你的重量压在我背上，不是压迫性的，而是一种包裹，像要把我整个人藏进你的身体里。

你的胸膛贴着我的背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那个节奏透过皮肤传到我身上，渐渐地，我的呼吸开始跟随你的节奏，一起一伏，像两个人共用一副肺。

然后你的手动了。

不是去抓握什么，而是轻柔地抚摸。

手掌从我的肩膀开始，沿着肩胛骨的轮廓缓慢滑动，指尖在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那个触碰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度，温暖得让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妈妈……”你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抚慰。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肉棒此刻正插在我体内最深处，即便我们正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

“别哭了……”你继续说，嘴唇贴在我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在这里……”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肩膀滑到腰侧，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数过去。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母亲也曾这样抚摸过我，在我哭泣的时候，在我害怕的时候。

可现在抚摸我的是我的儿子。

而他的肉棒正插在我体内。

眼泪还在流，可哭声渐渐停了。

我的喉咙还在抽搐，可那些破碎的呜咽声已经消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你的抚摸在起作用，那些温柔的触碰像在一点一点抚平我内心的褶皱，让那些尖锐的情绪慢慢钝化。

你的手滑到我的手臂，从肩膀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握住我的手。

十指交扣，你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温暖而有力。

那个握紧带着承诺，像在说我不会放开你。

我的手指在你掌心里轻微颤抖，然后慢慢回握。

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是身体在寻求支撑，寻求慰藉。我握紧你的手，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我知道，正是你把我推进了这个深渊。

你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轻轻拂过我湿润的脸，擦去那些还在流淌的眼泪。

你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指腹在我脸上缓慢游走，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你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感受着那里的颤抖。

“不要怕……”你又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温柔，“我会对你好的……”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不是因为它残忍，而是因为它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几乎相信，相信这一切都是对的，相信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扭曲的爱。

你的手继续抚摸，从我的脸滑到脖颈。

指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游走，沿着颈侧的线条一直滑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