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5页)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不是因为"排奶受影响"而慌,是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他在用一套听起来很合理的说辞,把手指留在她乳头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延长。
"需要把充血揉散。"他说,"就像运动之后肌肉充血,需要按摩放松一样。我揉一下,让血液回流,乳头就不会那么肿了。"
"你……你确定这是必要的?"
"你想试试不揉直接挤吗?乳头肿着的时候挤,会比刚才更疼。"
她沉默了。
她在权衡。
或者说,她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他的手指继续留在她乳头上的理由。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在他说"需要揉"的时候,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又跳了一下。
"那你揉吧。"她说。"轻一点。"
"嗯。"
他的手法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画圈式的搓揉。
变成了一种更精细的、更有针对性的揉捏。
他的拇指和食指从乳头的两侧夹住了它——不是用力夹,是轻轻地、刚好能感受到乳头轮廓的力度——然后开始做一种类似"搓药丸"的动作。
拇指和食指交替用力,让乳头在两根手指之间微微滚动。
这个动作和"清理乳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是揉捏。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对乳头的揉捏。
但他做得极其自然——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我在做正事"的从容和专注,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疼到抗拒,又足以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制造持续的、密集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丁楚岚的反应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嗯……"一声低吟从她的鼻腔里泄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闷哼,是一声绵长的、带着明显的气声的、尾音向下坠落的低吟。
那个声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电梯的密闭空间里嗡嗡地振动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颤抖。
是明显的、从腰腹开始向四肢扩散的、带着某种节律的颤抖——像发烧时的寒战,但频率更快,幅度更细。
"丁楚岚。"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你在抖。"
"我知道。"
"冷吗?"
"不冷。"
"那是因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追问。
他的手指继续揉捏。
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颗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更硬了。
从一开始的"充血挺立"变成了一种近乎石子般的坚硬。
如果说刚才的硬度是一颗成熟的樱桃,那现在的硬度就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豆——小而坚实,表面绷得紧紧的,每一次被他的指腹碾过都会产生一种"弹回来"的抵抗力。
颜色也变了。
他能看到——虽然电梯里的灯光昏暗偏黄,但他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十厘米,足够看清——她的乳头从之前的深玫瑰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暗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