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的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时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第4页)
而这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抚摸,没有任何疼痛来做掩护——它是纯粹的、赤裸的、无处躲藏的刺激。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但尖叫的内容不是"疼",是另一个她不敢念出来的字。
丁楚岚的嘴唇又被咬住了。
上齿深深地陷进下唇的肉里,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压痕。
她的鼻翼在翕动——快速的、急促的吸气和呼气,像一只被追赶的小动物。
她的眼睛闭着,眉心皱成了一个紧绷的结,额头上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流进了耳廓的凹陷里。
"你咬破嘴唇了。"他说。
她松开了牙齿。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没有破。"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板。
"我看到血了。"
"没有。是口红。"
"你没涂口红。"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又烫了一层。
她被他抓住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谎言。
她确实没涂口红。
她已经很久没涂过口红了。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化妆包就被塞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落了一层灰。
"别咬了。"他说,"疼就说出来。叫出来也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疼。"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她说的是"我不疼"。不是"没那么疼",不是"还好",不是"能忍"。是"不疼"。
如果不疼,那她咬嘴唇是因为什么?
她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对上了他的目光——他蹲在她面前三十厘米的位置,脸几乎和她的胸口平齐,微微仰着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颧骨和下颌线上勾勒出一层明暗分界。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透的东西——不是色欲的赤裸,不是猎人的贪婪,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克制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注视。
"我是说……"她开始补救,"右边没有左边那么疼了。你挤了之后好多了。压力小了。所以……没那么疼了。"
"嗯。"他说。接受了她的补救。没有追问。
但他的嘴角——在她低下眼帘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比笑更轻。
是嘴角的肌肉收缩了不到一毫米,在他的唇角勾出了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我不疼"这三个字背后的真正含义。
她不疼。她的乳头被他的手指搓揉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疼痛。
那是什么?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但两个人都不说。
"乳痂差不多清干净了。"他说,手指没有停。
搓揉的动作还在继续——画圈、画圈、一圈又一圈。
"但是你的乳头有点充血。被刺激之后血液涌进来了,整个乳头都肿了一圈。这样的话输乳孔会被挤压变窄,影响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