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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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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

“阿然不怕。”

“快了,就好了……”

喻绥怕说多了会打扰云锦行针,又怕说重了会惊扰怀里正在承受着酸胀与温热的人。

温柔从字缝里渗出来,比渌玉池的池水还要温热,比凤凰灵息还要熨帖。

喻绥的掌心贴着沈翊然的后心,凤凰神息配合着金针的引导。

沈翊然靠在他怀里,眼睫沉沉地垂着,密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栖息的蝶,偶尔扇动下翅膀。

灵息流经的地方,暖洋洋的,似被冬日的阳光隔着窗棂照在身上,沉积了不知多久的寒意慢慢驱散。

腹中隐痛减轻了些,呼吸也连带着顺畅起来。

沈翊然先前每回吸气都像是在寒冬里吸入冰冷的空气,从鼻腔一路凉到肺底,让他忍不住想要咳嗽,却又咳不出来,只能憋着,憋得胸腔发闷。

现今温热的灵息在肺脉里流淌,暖风在胸腔里轻轻吹拂,也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沈翊然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零星睡意总能被人三两句看似慰哄,实则小心翼翼地阻止他入睡的人搅和。

“阿然是困了么?”喻绥喉头动了下,现在能睡么,最好不要吧,美人前科颇多让他不得不多留心,“我们先不睡好不好,阿然?”

“阿然,阿然……”喻绥孜孜不倦地唤,“阿然听得见我说话么?”

“阿然……宝贝,宝宝,”有人贴在沈翊然耳畔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地说,“应我一声啊,阿然…不要睡,求你了。”

沈翊然半梦半醒间,意识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被近在咫尺的心跳牵引着,悦耳的嗓声安抚着。

很安心。

沈翊然将脸往那颈窝里又埋了埋,很小声地抱怨多话的人,“别吵…烦。”

喻绥放心了,也就不再惹人烦,安静了不少。

“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更久,久到池水都有些凉了,又被阵法重新加热,沈翊然哼了声,慵懒的管软绵绵的,像从嗓子眼里自然而然地洇出的,毫无防备的声音。

像猫儿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咕噜声,喻绥听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幸好现在是在池子里,没人能觉出他的异样。

转念一想,谁不对老婆起反应才有问题呢。

沈翊然眉毛蹙了蹙,从内而外地被熨烫着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在喻绥怀里扭动了下,幅度很小,像是搁浅的鱼终于等到了潮水,在浪花的浸润下试探性地摆动了下尾巴。

“热……”沈翊然喃喃地说,字眼被温热的东西泡得迷迷糊糊的,连舌头都有些发软,咬字都不清晰了,药香杂着冷梅息晕过脖颈。

喻绥本能地低下头。

——

作话:后面要是有发不出去的咱还是大眼见哈老婆们

阿然是热么

红晕就无比亲昵地凑在他脖颈边,潮红若初春的桃花在水面上映出的倒影,朦朦胧胧的,却又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喻绥、喻绥……”胭脂从颧骨最高处开始,往外晕染,漫过苹果肌,漫过鼻梁两侧,延到耳根。喻绥忍不住用嘴碰了下被蹂躏过的花瓣,软的。

“阿然,”喻绥嗓子是哑的,唇抿住人红润的耳朵尖,“我在这。热?”

于是绯色没停在那里,没入里衣的领口,领口被水汽打湿,服帖地粘连着锁骨,从敞开的缝隙里,能看见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也泛着淡粉。

沈翊然眼皮跳动,嘴唇微张着,被熟稔的气息充盈润泽着耳周,打哆嗦都被人牢牢地锢在怀里,“唔…”

喻绥使坏地咬了下人耳朵,换来沈翊然急促地喘息,像是跑了很远的路终于停下来,心跳还未平复,呼吸还未调匀,酣畅淋漓后的餍足。

喻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又一下。呼吸也有些不稳,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将不该有的心绪压了下去,用理智的盖子牢牢地盖住。

“是热么?”喻绥问,“阿然是热么?”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将声音维持在平稳的,氤着安抚性的频率上。

“药浴是这样的。”喻绥耐心地解释,放过人红得充血的耳朵,“云锦说要把药性逼进经脉里,会有些热。我陪着阿然,很快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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