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夜（第5页）

我又试着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反而，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服，像在无声地回应我。

我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她现在的样子，和昨晚那个一言不发，连一点愉快的叫声都不愿主动反馈给我的、被我操到哭着求饶、最后昏过去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她现在软软的、安静的、有点依赖的样子，让我忽然觉得——

她其实也需要被抱着的。

她也需要有人这样抱着她，不让她走。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问：

“……还疼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有点。”

我心头一紧，立刻松开手臂一些。

“对不起……昨晚我太过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昨晚怎么了，是不是吃药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地说。

“嗯……我吃了药。”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继续问。

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像在消化这个答案。

我忽然觉得很心疼。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轻轻问：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她摇了摇头。

“……不想动。”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

“……再抱一会。”

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

“好。”

“我抱着你，我不走。”

我低声回答。

“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我能感觉到，她又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