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夜（第4页）

昨晚我确实太过分了。

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像疯了一样操了她那么久，把她干到彻底昏过去。现在她睡得这么沉，大概是真的累坏了。

可她没有醒来就走。

她留下来了。

而且还主动往我怀里钻。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醒她。

她的皮肤很凉，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都盖好，然后继续抱着她。

我不想动。

我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

让她就这样一直靠在我怀里，不要醒来，不要恢复成那个清冷又疏离的她。

可我清楚，这大概只是暂时的。

她醒来之后，可能会立刻恢复成平时的样子，甚至可能会因为昨晚的事而生气。

我不禁寂寞又阴暗地想：

[但至少现在……

她是我的。

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属于我。]

我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热。

我爱她。

我真的很爱她。

看到她现在这个软软的、依赖的样子，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爱到哪怕她只是因为太累而暂时放下防备，我也已经满足得不得了。

我轻轻吻了吻她闭着的眼睛。

她似乎被吻醒了。

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睡意。

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没有立刻推开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坐起来。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过了很久，她才用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说：

“……你醒了。”

我点头，声音也很轻：

“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像是要调整姿势，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反而，她主动把头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像还想再睡一会儿。

我心跳得厉害。

我试探着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