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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精神你叫重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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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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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房间内,尚蓓翻了个身,接着睡。

——

五月十六,京城南门,有二十余骑奔袭而至。领头那玄衣黑马,正是夏楠,身后除了尚蓓,还跟着卯月与一连串随从。两拨人已在半途汇合,手里十几从犯合在一处,声势浩大,引得周围行人纷纷议论起来:

“那不是夏镇抚使?他怎么才回来?”

“嘘,小声些,别被当成太子党余孽了……”

见前方一骑迎面而来,夏楠勒马站定,微微颔首。

秦昕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大人,下官不负所望,首恶已诛,要犯廖虎亦押在诏狱,卫指挥使已经亲审过一轮了。”

夏楠点点头,面色冷硬:“知道了,我这就押从犯复命。”他又扭头对尚蓓道,“我先送道长回客院。”

秦昕起身,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尚蓓,又道:“指挥使说,让尚道长也一同过去。”

夏楠眼眸一凝。卫渎指名要见尚蓓?他面上正要推脱,忽见身边枣红骏马近前两步,马上女子温声道:“无妨,我与卯月正好也要去接寅时出来,就麻烦夏大人安排了。”

一旁卯月眼睛一亮,也驱马凑过来:“尚姐姐,你放心,有我在,那条毒蛇不敢吃你!”

夏楠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但见尚蓓已经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驱马与秦昕吩咐几句,引着众人往北镇抚司方向去了。

北镇抚司大门巍峨,一如既往。门口的番子见了夏楠,齐齐行礼。尚蓓同卯月下了马,跟在夏楠身后,刚迈进门槛,头顶忽然压下一阵疾风!

夏楠反应极快,左手拉过尚蓓,右手按刀一拔。瞬息间,一道赤影已从屋檐上翻身落下,刀光直奔夏楠面门。

尚蓓呼吸一滞,连忙将卯月挡在身后。

只听“铮”的一声,兵戈相撞,响彻前院,周遭几个番子都屏住了呼吸。看清来人,夏楠也没退,只是由攻转守,手腕一推斜错开对方长刀。而后步伐两转,铮铮铮格开三刀,在对方重整攻势的间隙,翻转刀背劈向来人肩头。

那人偏头闪过,并指抵住刀背,斜身站定,绯红牙褶微散,膝襕金线流光——不是卫渎是谁?

夏楠亦收了力道,抽回刀刃入鞘,抱拳行礼:“指挥使。”

“这么精神,你叫重伤?”卫渎嗤笑一声,眯眼打量夏楠,“伤到连路都赶不了?就这么放心把重犯交给——”

言谈间,他忽然毫无征兆地拧腰飞刃向秦昕。秦昕微愣,慌忙拔刀迎上,却被卫渎一刀背劈震得连退退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卫渎收了刀,负手斜睨二人:“就他这三脚猫功夫,也不怕半路被匪徒宰了?”

秦昕羞得满脸通红,躬身请罪:“是下官学艺不精,让指挥使见笑了。”

夏楠却面色不变,拱手道:“卫大人明鉴,秦昕资历虽浅些,终究还是顺利将廖虎押到了京城,助陛下查清大案,可见其办事牢靠。何况下官彼时确实伤重难行,如今也只是堪堪养好了伤,劳指挥使挂念。”

卫渎轻笑一声,目光越过夏楠肩头,看向躲在门柱后面的尚蓓,还有门口拴着的骏马,凤眸微挑:

“尚道长,别来无恙?怎么,一个月不见,骑上马了?”

夏楠微微皱眉,才欲侧身去挡她,便见尚蓓自门柱后行出,拱手,神情自若:“多谢卫大人挂念,贫道得了卯月道长赠丹,旧疾已有所好转,草药减量,可近身大多数坐骑。”

“啊……对!师尊炼的灵丹,我送她了好几颗!怎么,不行吗!”卯月不明所以,却仍是往前迈了两步,挺胸叉腰看着他。

卫渎眼风扫过卯月,扯了扯嘴角。

“吃死你拉倒。”

他冷哼一声,收刀回鞘。

“行了,把犯人关好,进宫复命去吧。”

夏楠躬身行礼,转身招呼一众番子押着犯人入院,而后交给尚蓓一道令牌,沉声道:“你去外监接寅时出来,而后将他们送到国师府。切记,不要独自行动,等我去接你。”

这话毫不掩饰地钻进卫渎耳中。他轻嗤。

“夏大人离京一个月,反倒把自己人当贼防了。”

夏楠抬头看向卫渎,神色不改:“指挥使说笑了,尚道长参与破获重案,难免遭到余孽记恨,我不过是多提醒两句。”

说罢便率先转身,带着犯人往诏狱去了。卫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甩手跟上。

尚蓓这才松了口气,招招卯月:“走,我们一起去接你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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