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算不算□□啊理警官(第5页)
温亦枝眸光淡淡扫过场内,视线一落,精准锁在理悦身上。
她太清楚了。
清楚记得所有故事、所有生死、所有骗局与深爱。
记得自己两年黑暗、两年赎罪、两年孤念。
记得眼前人干干净净,全然遗忘。
也敏锐察觉到——
这两天的反复相遇,好像让理悦,开始对她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与熟悉感了。
温亦枝眼底微沉,心绪微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语气清淡:“没事,各玩各的,不必刻意避开。”
话落,两人抬脚走入场内。
而窗边球桌旁。
理悦的目光再也挪不开半分
她看着那个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心底的茫然、困惑、酸涩、莫名的牵挂层层堆叠。
没有记忆支撑,却有本能万千。
她不懂为什么。
不懂为什么一个刚认识两天的陌生人,能让她心脏空痛、心神大乱、下意识迁就、无端委屈。
只能呆呆看着,任由那股浓烈的熟悉感,一遍遍冲刷自己空白的过往。
一旁的理祈山注意力早已彻底被进门的白城吸走,少年捏紧球杆,指尖泛白,积压一天的委屈、不甘、吃醋与难过,瞬间尽数翻涌上来。
一场无声的对峙、酸涩的拉扯,在喧闹的球厅里,悄然成型。
台球厅的喧闹嘈杂,在这一方狭小对峙的区域里,仿佛被瞬间隔绝。
理祈山红着眼眶,指尖死死攥着球杆,指节泛白,浑身都绷着濒临崩溃的韧劲。一整天积压的委屈、不甘、被单方面分手的屈辱、撞见旁人相伴的酸涩,全部堵在胸口,快要将他彻底压垮。
白城僵在原地,面对着少年破碎通红的眼眸,满心只剩无处安放的愧疚与窘迫,进退两难,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弟弟被磋磨得失魂落魄、强忍泪水的模样,理悦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
她素来护短。
对外人永远清冷疏离、万事不关己,唯独对理祈山,是毫无底线的偏袒与维护。
理悦上前一步,稳稳挡在理祈山身前,英挺的眉眼覆上一层冷冽的寒意,目光直直落向白城,声音低沉沉稳,带着刑侦副队长独有的压迫感:
“既然已经分手,就别再反反复复出现在他面前。”
“你单方面提的分开,现在又频繁碰面,招惹情绪、耽误他平复,很不地道。”
她没有咄咄逼人,却字字铿锵,句句护着身后委屈至极的少年。气场全开,从容又强势,将所有压力稳稳挡在弟弟身前。
身后的理祈山鼻尖发酸,紧绷的情绪稍稍松动,却依旧死死盯着白城,眼底的执念半点未减。
另一边,温亦枝见状,也立刻上前半步,稳稳站在白城身侧。
她性子本就护友护短,白城是陪她熬过无数黑暗日夜、最靠谱的挚友,轮不到旁人当众问责难堪。
方才淡然旁观的神色彻底收起,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意,不卑不亢地对上理悦的目光,声音清浅却带着立场: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分分合合外人说不清。”
“他没恶意,只是陪我过来打球,没必要刻意避嫌、躲躲藏藏。”
一左一右,一护弟、一护友。
两个本就被宿命死死牵绊的人,此刻立场相对,静静对峙在灯火之下。
空气瞬间紧绷,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