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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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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茫然的、像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的语气,“我的……子宫里的水……是甜的……”

“因为那是你身体里最干净的水。”顾霆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按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没有被月经污染过,没有被细菌接触过,没有任何外来物质进去过。那是你身体里唯一一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净土。现在,被我污染了。”

他的臀部开始做更剧烈的动作——不是画圈,不是搅动,而是真正的、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抽插。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做着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频率极高的来回运动,像一个活塞在一个密闭的、充满了液体的腔体里高速振动。

每一次推进都会把更多的空气和液体挤进她子宫更深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会产生一个微小的、负压的吸力,把她的子宫内壁吸到他的龟头上,像一张饥饿的嘴在贪婪地吮吸。

“主人的肉棒……”林夕瑶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每一个字之间都要喘好几口气,“主人的肉棒……在我的子宫里……在操我的子宫……不是用阴道操……是直接用子宫操……我的阴道现在是空的……但我的子宫是满的……主人的肉棒跳过了阴道……直接操进了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在代替阴道……在做阴道该做的事……在收缩……在吮吸……在咬……”

她的子宫真的在收缩。

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的自动反应——就像一个被异物入侵的胃会本能地蠕动想把异物排出去一样,她的子宫也在做着同样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但她的子宫颈已经被撑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每一次收缩都无法把他的肉棒推出去,反而让她的子宫内壁更紧地贴上了他的龟头,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有弹性的拳套,把他的龟头从四面八方死死攥住。

这种收缩对顾霆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的龟头被她子宫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像心脏跳动一样地挤压着,每挤压一下,他的脊髓里就有一根弦被拨动,那根弦连接着他的精囊、他的前列腺、他的输精管、他的射精反射弧上所有的器官。

那些器官在被拨动了十几下之后,开始集体发出同一个信号——准备好了,可以射了,正在倒数,三,二,一——

他还不想射。

他猛地抽出肉棒,从她子宫里退出来,退到宫颈口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他的龟头棱沟上卡了一下,像一道正在关闭的门夹住了一个来不及逃出去的人。

他用力一拉,“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子宫里脱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甜的、混合着精液残留物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喷在他的大腿上,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

林夕瑶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从弓形塌回床上。

她的子宫颈还张着,圆圆的口子像一个被撑开的、来不及合拢的眼睛,能从外面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不断蠕动的子宫内壁。

她的阴道也在张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亮晶晶的、布满了皱褶的黏膜。

“为什么……”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拔出去……不要拔出去……里面空掉了……刚刚满到要爆炸……现在空得像一个被吸光了气的皮球……瘪了……塌了……我的子宫在找你……它在里面找不到你了……它用内壁的每一寸肌肉在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从上边摸到下边……摸遍了每一个角落……找不到你了……它在哭……在流刚才那种甜的液体……但这次不是高潮的哭……是找不到你的哭……”

顾霆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泪水、汗水、潮吹液、精液混在一起,在晨光里反着乱七八糟的光。

但表情不是混乱的。

表情是一种单一的、纯粹的、像被提炼到最高纯度的钻石一样的东西——渴望。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没有任何羞耻和犹豫的、像一头母兽在发情期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渴望。

渴望他回来。

渴望他的肉棒回到她的子宫里。

渴望被再次填满、再次撑开、再次操到意识碎裂、再次潮吹、再次变成一台只会被他操、只会为他流水、只会在他的肉棒下尖叫和痉挛的机器。

她不说“主人说”了。

她不说“主人的工具”了。

她不说任何需要大脑组织和翻译的、文明的、人类的话了。

她现在使用的是一种更原始的语言,一种在语言诞生之前就存在的、所有雌性哺乳动物都共通的母语——张开腿,露出最脆弱的部位,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丝喊出同一句话——

操我。

操开我的子宫。

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

在我的子宫里刻上你的名字。

在我的子宫里射精。

让我的子宫怀孕。

让我的子宫记住。

永远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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