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第20页)
但她现在不是——她现在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感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的那个被打开的腔体里涌出来的、铺天盖地的、像海啸一样的感觉。
那个感觉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声音,但它存在,强烈地、不容置疑地、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翻过来地存在着。
顾霆的呼吸停了整整五秒。然后他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我进去了。你的子宫。我把你的子宫操开了。”
他的手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按在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
那个凸起现在比刚才更大了,形状也变了——从圆形变成了长条形,从鸡蛋大小变成了更大的、像一根手指一样的形状。
那是他的龟头加上一部分棒身,被她薄薄的子宫壁和腹壁夹在中间,像一个被裹在襁褓里的、不安分的、正在慢慢长大的胎儿。
“感觉到它的形状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祈祷的语气,“你子宫里的形状。我的龟头在你子宫里的形状。你的子宫现在像一个手套一样套在我的龟头上,严丝合缝,一滴水都漏不出去。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子宫就是我的形状。”
林夕瑶的手指在那个长条形的凸起上缓慢地、像盲人读盲文一样地滑动。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棱沟的位置——那一道微微凹陷的、比周围稍微细一点的轮廓;能感觉到马眼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像一只眼睛一样的凹陷;能感觉到系带连接的位置——那根细细的、像一根琴弦一样的线条,从龟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棒身。
她的手指每滑过一处,她的子宫就会相应地收缩一下,像一台正在被调试的、精密的仪器,在每一个按钮被按下时都给出一个准确的、可预测的反应。
“主人的形状……”她的声音终于回来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重得像铅,“在我子宫里……烙上去了……我的子宫在发烫……像被烙铁烫过的皮肤……肿起来了……起了水泡……水泡破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然后疤痕组织长上去……变成永远消不掉的印记……主人的形状……在我子宫里……一辈子都消不掉……”
顾霆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在她的子宫里画圈。
他的龟头像一个微型的、肉做的画笔,以她子宫内壁为画布,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同心圆。
第一圈最小,龟头在她的子宫底部那个最深的凹陷里画了一个小小的、紧紧的圆;第二圈大一点,画笔扩大到她的子宫左侧壁,那里的肌肉更厚,触感更柔软;第三圈更大,画笔扫过她的子宫右侧壁,能感觉到右侧壁外侧有什么东西——可能是她的卵巢——在他的碾压下微微滚动;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大,每一圈都覆盖更多的面积,每一圈都在她子宫内壁上留下更深的、更不可逆的印记。
“主人……在我的子宫里……画画……”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画的是什么……主人画的是什么……”
“画的是我的名字。”顾霆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顾——霆——两个字。横,竖,撇,捺,点,横折钩。一笔一画,刻在你的子宫里。以后每次你的子宫收缩,都会感觉到这两个字的笔画在它里面凸起来,像盲文书上的凸点一样。你每次来月经,子宫收缩的时候,都会想起我的名字是怎么一笔一画刻进去的。”
他的画圈变成了更剧烈的动作——不是画圈,是搅动。
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里像一根搅拌棒一样,左右摇摆,上下翻搅,把她小小的、紧致的子宫腔搅成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充满了空气和体液的空间。
他能听到她的子宫里传来的声音——不再是低频的轰鸣,而是更尖锐的、更密集的、像一千只蜜蜂同时振翅一样的“嗡嗡”声。
那是她子宫内壁的无数个神经末梢同时被刺激后发出的信号,通过盆腔神经丛传到脊髓,从脊髓传到大脑,在大脑里炸开,变成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介于疼痛和狂喜之间的、巨大的白色噪音。
林夕瑶的意识彻底碎了。
不是慢慢碎,是在一瞬间碎成了粉末,像一块被锤子砸中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四周以光速扩散,然后整块玻璃塌下去,变成一堆亮晶晶的、锋利的、闪着光的碎片。
她的身体在她意识碎裂的那一刻自动做出了一系列原始反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像风笛一样的“嘶嘶”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顾霆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留下十道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痉挛般地踢了一下,脚趾蜷曲到极限,趾甲在床单上刮出“滋滋”的声响。
然后她潮吹了。
不是尿,不是普通的阴道分泌液,而是一种透明的、稀薄的、像水一样但有淡淡甜味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大的流量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射到了床头的墙上;第二股射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的印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次比一次少,一次比一次近,但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把床单、被子、顾霆的小腹、甚至她自己的脸上都喷得湿漉漉的。
顾霆低下头,看着她脸上的那些液体。
透明的,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她脸颊上的液体——淡淡的甜味,微微的咸味,和她的阴道分泌液味道不一样,和她的唾液也不一样。
这是另一种液体,只在她被操到最深处、被操到意识碎裂、被操到子宫颈完全打开、被操到整个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秘密空间都被他占据的时候,才会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最珍贵的、最诚实的液体。
“你的子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惊叹,“在哭。不是流泪的那种哭,是流水的哭。你把最珍贵的液体给了我。你子宫的眼泪。你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你自己的高潮冲垮了。你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开的,你的嘴是开的,你的阴道是开的,你的子宫颈是开的,你的子宫是开的,你心里的最后一道门也是开的。我今天早上,把你整个人拆成了一扇一扇的门,一扇一扇地打开。现在最后一扇也开了。”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松开她的手,伸到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那些液体,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尝尝。你子宫的眼泪。”
林夕瑶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把上面那些液体舔干净。
甜的。
淡淡的、像稀释后的蜂蜜水一样的甜味,和她身体里任何液体的味道都不一样。
她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上画着圈,把那一点残留的甜味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