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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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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瑶摇头。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脚在告诉她一些她的脑子还没能处理的信息——他的肉棒在她脚心里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每一次摩擦,都在通过脚底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以光速传送到她的大脑皮层。

那些信息太多了,太密集了,太强烈了,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让她的嘴和眼睛来分担——嘴在抖,眼睛在流泪,脚趾在痉挛。

“因为你的脚。”顾霆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并得更紧,让她的脚掌形成一个更窄的、更紧致的通道,“是你身上最不像性器官的性器官。你的嘴可以接吻,可以口交,它有双重功能,所以用它做爱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它不该被用。你的手可以写字,可以吃饭,也可以手交,它也是多功能的。你的肛门不是性器官,但你已经知道它也可以被用了。但你的脚——你的脚是你身上最后一个、最不可能被用来做爱的部位。你的脚是用来走路的、站立的、跑步的、穿鞋的。你的脚和‘性’这个字,在过去三十年里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脚趾根部那五根趾骨的根节点上,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像一只受惊的海星。

“但现在有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你的脚和‘性’有了关系。你的脚不再只是用来走路的工具。你的脚是我的性工具。我的肉棒在你的脚心里留下的每一道痕迹,我的精液在你脚趾缝间的每一滴残留,都会在你的脚上刻下‘性’这个字的笔画。今天刻一笔,明天刻一笔,后天再刻一笔。刻到你的脚一看到我、一听到我的声音、一想到我,就会自己硬起来、自己湿起来、自己张开嘴。”

林夕瑶的脚趾真的张开了。

不是她主动张开的,是她的脚自己在做。

五根脚趾像五根小小的、粉色的、蜷曲的触手,从她的脚掌前端伸出来,趾腹朝上,趾尖微微上翘,像一个正在等待被喂食的、张开了五张小嘴的婴儿。

她的脚趾之间多出了空隙,润滑液从那些空隙里渗出来,沿着趾缝往下流,流过脚背,流过脚踝,滴在床上。

顾霆低下头,看着她的脚趾。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不是笑,是确认——确认了她的脚已经学会了。

不需要她的命令,不需要她的意识,她的脚自己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她的脚趾张开,好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他想要她的脚趾合拢,好让他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她的脚是活的,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欲望。

“你看。”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的脚已经认识我了。它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想做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想要它张开,什么时候想要它合拢。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聪明多了。你的大脑还在想‘我的脚怎么会这样’,你的脚已经在用脚趾给我按摩了。”

林夕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五根脚趾正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不同的力道蠕动着,像五条独立的、小小的、粉色的蚕。

大脚趾最用力,趾腹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左侧,像一片小小的、柔软的吸盘;第二根脚趾动作最快,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像一只蜂鸟的翅膀;第三根、第四根脚趾则在做着揉捏的动作,像两只小小的、勤劳的手;小脚趾蜷曲着,趾尖抵着棒身和阴囊交界处那道缝隙,缓慢地、用力地往里钻。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脚做这些动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能做这些动作。

她的脚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只会做三件事——走路、站立、穿鞋。

但此刻,她的脚正在做它从未做过的事——取悦一个男人。

不是她的脚在取悦他。

是她。

是她整个人,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骨骼,从意识到潜意识,都在取悦他。

她的脚只是最后一个被征召入伍的士兵,此刻正拿着武器,站在战场上,和她的嘴、手、喉咙、脸蛋、肛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高效的、不知疲倦的取悦机器。

顾霆的肉棒在她脚趾间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抽插,而是拧转。

他用双手固定住她两只脚的脚踝,让她的脚掌保持不动,然后用臀部做圆周运动,让肉棒在她的脚趾和脚掌之间像一根钻头一样旋转。

他的龟头像一把圆形的、滚烫的、肉做的钥匙,在她脚底那些纵横交错的、布满了汗腺和神经末梢的纹路上,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碾过去。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的脚底的纹路……和你的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我的龟头现在在读你的脚纹……像在读一本只有我能读懂的书……每一道纹路都写着同一个字——‘我的’。”

林夕瑶的眼泪突然止住了。

不是干了,是流不出来了——她的泪腺在那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堵住了。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不是“嗯”,不是“啊”,而是一个音节——“我”。

只有一个字。

我的“我”。

她的脚是“我的”脚,但此刻这个“我”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的脚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对顾霆的龟头说同一句话——“我属于你”。

不是“我的脚属于你”,是“我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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