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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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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次脚掌开合,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都会在他的肉棒上摩擦出细密的、像蛇信子一样的“嘶嘶”声。

顾霆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缓慢地进出。

不是棉袜那种温暖的包裹,而是丝袜那种冰凉的、滑不留手的、像一条鱼在冰面上滑行的触感。

他的龟头每一次从她脚趾缝间探出来,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润滑液,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光的痕迹,像蜗牛爬过黑色大理石留下的银色的路。

“丝袜。”顾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品鉴的、评价的语气,“凉,滑,不吸水的。你的体温传不过来,你的汗也渗不出去。你在丝袜里面,你在我的肉棒外面,但你的温度到不了它,它的温度也到不了你。你们之间隔着这层尼龙,像隔着一条河的两个人,看得见,碰得到,但永远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林夕瑶的脚趾在他手里蜷了一下。

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的脚听得懂。

她的脚感觉到了那种隔阂——不是物理的隔阂,是温度的隔阂。

她的脚底是滚烫的,被刚才棉袜的摩擦和精液的浸润烧得发烫,但丝袜像一层绝缘体,把那滚烫的温度锁在了她的皮肤和丝袜之间,传不到他的肉棒上。

他的肉棒也是滚烫的,但那股滚烫被丝袜挡在外面,她只能感觉到他撞击的力道和形状,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这是另一种快感。

不是融合的快感,而是分离的快感。

像两个人在大雪天里隔着一扇玻璃窗接吻,嘴唇贴在一起,但舌头碰不到,唾液交换不了,只有玻璃上那一片慢慢扩散的、白茫茫的雾气。

顾霆的抽插开始加速。

丝袜的滑腻让他的进出没有任何阻力,每一次推进都能一插到底,每一次退出都能一抽到顶。

他的动作幅度变得很大,大到每一次推进时龟头都会从她的脚趾缝间完全穿出,戳在她下巴上;每一次退出时整根肉棒都会从她的脚掌之间完全抽出,龟头在她脚心里蹭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痕迹,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

“你的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脚现在不像脚了。像两片黑色的、湿漉漉的、会动的嘴唇。你的脚趾是牙齿,你的脚掌是舌头,你的脚心是上颚。我的肉棒在你的脚嘴里,被你的脚含着,被你的脚舔着,被你的脚咬着。”

林夕瑶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会哭了。

她的泪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水在流,但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是水。

安静地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浸湿了枕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下牙,呼吸从鼻腔和口腔同时进出,发出细微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嘶——哈——嘶——哈——”的声响。

顾霆的抽插突然变了节奏——不是快,而是深。

每一次推进都极慢,极用力,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嵌进她脚掌之间那道缝隙里;每一次退出也极慢,极缠绵,像舍不得离开。

他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做着一进一出的、缓慢的、像太极一样的推手,每一寸进出都带着一种凝滞的、沉重的、像在蜂蜜里游泳的质感。

“赤足。”顾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丝袜脱了。我要赤足。”

他的手从她脚上移开,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左脚丝袜的脚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黑色的丝袜从她的脚趾上退下来,露出淡粉色的趾甲、白皙的脚背、脚心那块还在发红的软肉。

她咬着自己的丝袜,像一条蛇在蜕皮,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外壳从她脚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粉嫩的、真实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右脚也一样。

两只丝袜都被她咬下来,吐在一边。

她的脚赤裸了——没有棉袜,没有丝袜,没有绷带,没有任何包裹。

赤裸的、光溜溜的、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用“脚”这个身份被注视、被使用、被需要的两只脚,此刻正并拢在一起,脚掌相对,中间留着一道刚好够他肉棒进出的缝隙。

顾霆的肉棒抵在她左脚脚心那块被操得通红的软肉上——这一次没有任何隔绝。

肉和肉之间只有润滑液。

他的温度直接烧进她的皮肤,她的温度也直接烧上他的皮肤。

两个人第一次用脚和肉棒——这两个最意想不到的器官——完成了最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接触。

“赤足。”顾霆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像气声,“男人的肉棒和女人的脚,最原始的搭配。你知道为什么古代男人看到女人的脚就会硬吗?因为脚是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平时永远藏在鞋子和袜子里的部位。一个女人愿意对一个男人露出她的脚,就等于愿意对他露出她的身体。脚是中国古代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比乳房、比阴部、比任何部位都更难被看到。”

他的肉棒在她的脚心里缓慢地、用力地碾压,从趾球到脚跟,从脚跟到趾球,像在用一个温热的、坚硬的擀面杖,擀着她脚底那块最柔软的、最敏感的、布满了汗腺和神经末梢的面团。

“你现在把脚露给我了。不光露给我,还给我用了。用你的脚心夹我的肉棒,用你的脚趾抠我的系带,用你的脚后跟踩我的会阴。你的脚做的这些事,比你的嘴、你的手、你的后面做的任何事都更让我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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