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押送罪犯(第4页)
下午的路程比上午更加漫长。
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侧,毒辣的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她那件薄薄的罩布几乎没有任何防晒的作用,她的皮肤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开始泛红、发烫。
她的嘴唇干裂了,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灼痛感。
她赤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面上,脚底的伤口在高温和反复摩擦中变得更加疼痛。
她的速度不可避免地再次慢了下来。
这一次,不仅是鞭子——有人从后面用木棍捅了一下她的臀部。
不是轻挑,而是一种用力地、带着某种恶意的戳刺,木棍的末端戳进了她的臀缝之间,顶在她的后庭入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差点摔倒。
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你看她跳的那一下,跟兔子似的。”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木棍又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从下方往上撩起她的罩布,然后用木棍的末端顶住了她的阴核——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用一种持续的、按压般的力道顶在那里。
那种感觉让她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木棍夹在了腿间,但那根木棍并没有被抽走,反而在她的夹紧下更加用力地往里顶了顶。
她的步伐彻底乱掉了。
她被那种持续的按压顶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走路的姿势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跌跌撞撞的跛行。
她的嘴里溢出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低的呜咽声,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飘散。
“操,你听她那个声音。”
“妈的,真够骚的。”
她不知道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停留了多久。
时间在她的感知中变得扭曲而模糊。
她只记得当那根木棍终于被抽走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颤抖,她的下体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步走动都会带来一种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刺激。
她咬着牙,继续走。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新的营地。
那是一片位于山谷尽头的开阔平地,三面环山,一面朝向一片稀疏的林地。
地势比旧营地要高一些,空气中也更加凉爽。
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搭建帐篷、挖掘简易的防御工事、布置篝火堆和马厩。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下来,刀疤脸牵着她的铁链把她带到了营地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没有搭好木笼——新的木笼需要时间打造,所以她今晚的“住处”要简陋得多。
刀疤脸在地上钉了一根粗木桩,把她脖子上的铁链拴在了木桩上。
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三步,这意味着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那根木桩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没有遮蔽物,没有铺盖,她就只能直接坐在泥地上,背靠着那根木桩。
傍晚的风吹过山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伊莎贝拉坐在木桩旁边,抱着膝盖,看着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