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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押送罪犯(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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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到身后那个年轻骑兵低低的笑声,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和铁链的碰撞声。

她想加快脚步甩开那根木棍,但她的脚镣限制了她步幅,而且她越是想加快,那根木棍就越是不依不饶地追着她的下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

“走啊,怎么慢了?”年轻骑兵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关切。

伊莎贝拉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在发烫,一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那些步兵、骑兵、车夫——他们都在看着这一幕,看着那根木棍在她的腿间游走,看着她在那种挑逗下走路的姿势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步伐变得踉跄。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她只能在行走中用大腿内侧不断地夹紧又松开,试图减少那根木棍触碰她的机会。

但那种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扭动得更加明显,她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在跳舞——一种扭曲的、不情愿的、被强迫的舞蹈。

“哈哈哈哈,看她走路的样子!”

“这腰扭得不错啊,再来两步!”

“操,看得我都硬了。”

身后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伊莎贝拉的脸烧得通红,她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一种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任由那些笑声和目光像雨水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那根木棍在她腿间又逗弄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年轻骑兵骑马超过了伊莎贝拉,回头朝她挤了挤眼睛,然后策马跑到了队伍的前方。

伊莎贝拉继续走着。

她的步伐依然凌乱,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她的下体还残留着那根木棍带来的触感——一种挥之不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爬过一样的痒意。

她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驱散那种感觉,但那种做法反而让那种痒意更加清晰地在她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中午的时候,队伍在一片河滩旁边停下来休息。

马匹被牵到河边饮水,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拿出干粮和水囊开始吃午饭。

伊莎贝拉被从马鞍上解了下来,刀疤脸把她带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把铁链拴在了树根上。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脚底已经磨得血肉模糊,脚踝上的镣铐嵌进了肿胀的伤口里,每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纯粹的体力透支。

过了没多久,刀疤脸端着一只木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碗里是几块煮熟的豆子和一小片干硬的杂粮面包。分量很少,大概只有正常人的一顿饭的三分之一。旁边还放着一只盛着清水的陶杯。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端起木碗,用手抓着那些豆子和面包,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食物粗糙而寡淡,嚼在嘴里像是嚼着一把沙砾,但她的胃在接收到这些食物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咕噜声。

她喝光了那杯水,然后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她只被允许休息了大约两刻钟。

光头的声音从营地中间传来,招呼着士兵们准备继续出发。刀疤脸走过来,解开了拴在树根上的铁链,把她重新系到了光头的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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