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第3页)
不是那个深爱女友、试图守护恋人尊严的蔚岚。
而是这个——被撕开一切,露出所有不堪、所有丑陋、所有下贱的,真实的蔚岚。
“说吧。”莫雨催促她,“说真话。”
蔚岚闭上眼睛。
“现在的我……”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
镜中的自己丑陋极了。这是真话。
但莫雨说她美。她相信莫雨。
“很……美。”
“完整的。”
“现在的我……很……美,很漂亮。”
她睁开眼,看见镜中的女人眼眶泛红,鼻尖被钩成可笑的猪鼻子形状,脸上写着辱骂的字眼,两腿敞开,好几天没修剪过的阴毛杂乱的生长着——但却在说出“很美”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那是一直支撑着她的某根柱子。
那是她从小就树立的,关于女性应该如何被看待、被尊重的全部信念。
蔚岚开始啜泣。
“很好,以后每次调教前你都需要一次这样仪式,来帮助你认清自己。”莫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真正的调教现在才算开始。
她的手掌和脚掌必须紧紧贴在地板上,手指用力张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脊椎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大腿背面的绳肌被拉伸到极限,像绷紧的琴弦。
“不准抬起手掌和脚掌,”S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是唯一的规则,手掌和脚掌只要抬起来一点,就记一次违规,清楚了?”
“清……清楚了,主人。”
第一鞭落下。
藤条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命中她右臀最饱满的部位。
声音先于疼痛到达——那是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啪”,在调教室里回荡。
然后是灼热。
再然后,疼痛像活物一样从被击打的点放射状地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右臀。
蔚岚惨叫出声。
她身体的第一个本能反应是——逃。
她的双臂想要弯曲,腰想要塌下去,膝盖想要跪到地上,她想要趴下来,想要用手捂住被打的部位,想要把脸埋进地板的缝隙里——但那个规则像枷锁一样铐住了她。
手掌不准离开地面,脚掌不准离开地面。
所以她只能扭。
她的屁股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摆,像一条被叉住两端的鱼在砧板上挣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又向上拱起,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大张着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藤条再次落下,打在左臀上。
蔚岚的腿开始发抖。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弯曲,想缓冲下一次击打,但膝弯刚刚松开一点角度,S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膝盖伸直。”
她没有立刻伸直。
于是第三鞭精确地抽在她的膝窝上。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疼痛——不是臀部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针扎似的刺痛,像电流沿着大腿后侧的神经窜下去,一直传到脚趾。
蔚岚尖叫着绷直了双腿。
第四鞭打在右大腿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