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上(第2页)
她已经习惯了S的手臂压在后背的重量,那种重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深沉,入睡变得轻易。
她已经习惯了莫雨在另一侧柔软的体温,那和只有两个人时不同——多了男性气息的笼罩,莫雨的温柔反而变得更鲜明。
她发现自己正在计算机会成本。理性在工作。但她用的不是编辑的逻辑,而是一个已经开始上瘾的人的算账方式。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蔚岚觉得那不像自己的声音。太轻,太短,像往深井里丢了一颗石子,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回声。
莫雨的嘴角弯起来,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
S的手指从她尾椎滑到臀缝的位置,只是停在那里,没有进入,像一个句号。
第二天早上,蔚岚在客房醒来。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阳光像刀刃竖在木地板上。
她侧过头,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黑色的,布料看起来很少。
莫雨坐在床尾的一张椅子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一张纸。
“醒了?”她微笑,“洗漱,然后到我面前来。”
语气和往日叫她起床吃饭没什么区别。
但蔚岚注意到,莫雨今天化了妆,红色唇膏勾勒出清晰的唇形,眼线在眼角微微上挑。
这让她那张习惯性的温顺面孔多了一层陌生的锐利。
蔚岚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来,莫雨示意她站在房间中央。
“跪下。”
蔚岚犹豫了一秒,然后屈膝。地板是木质的,膝盖骨磕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莫雨展开了手中那张纸。纸是硬卡材质,边缘烫着暗金细线,上面是打印的宋体字,密密麻麻。她清了清嗓子。
“《母狗守则》,调教期间一切行为准则以本守则为准,不得提出异议……”
莫雨的声音平静而有节奏,像在宣读一份合同条款。
蔚岚跪在地上,膝盖已经开始发硬发疼。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像蚂蚁一样在眼前爬动,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了一下——只是移开了,没有落点,只是抬了抬眼皮。
鞭子抽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不是打在她身上,只是抽在旁边的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裂响,像玻璃碎裂的前一个瞬间。
蔚岚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缩起来,呼吸卡在嗓子里。
S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侧后方。鞭子垂在他手中,尾端搭在地板上,像一条睡着的蛇。
“刚才眼睛在看哪里?”莫雨的声音骤然降温。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纸被放到一边,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蔚岚,“宣读规则的时候,你应该跪好,低头,眼睛看地面。你刚才在看哪里?”
蔚岚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有看哪里,她只是——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我、我没有——”
“你是说你没有走神?”莫雨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冷冰冰的,“你在反驳我?”
“不是的,我真的没——”
“岚母狗。”
莫雨蹲下来,和她平视。那双眼睛是蔚岚熟悉的眼睛,但里面的内容已经换成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话有意见?”
“不是——姐姐,岚母狗真的没有——”
又是一声鞭响。这次更近,就在蔚岚的右侧,尾梢几乎贴着她的膝侧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