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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画氏家族的沉沦(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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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镂花楠木门,便是宽阔的迎春厅,四壁与穹顶皆是精心绘就的春宫图卷轴,层层叠叠,宛若活色生香的春意世界。

这些春宫图多出自坊中画家官妓之手,工笔细描出女子们玉体横陈的媚态,细节地勾勒出臀峰起伏的纹理,每一幅皆以朱砂、胭脂为丹,晕染出粉腻肌肤的潮红与蜜汁的晶莹。

图中女子或跪舔阳根如含毫运笔,或双峰夹笔绘媚珠浪纹,或秘境绽开任由客人的阳具如笔肆意涂抹——绘工精妙,似能闻其喘息,触其温热。

厅中巨屏风后,更是“活春宫”投影:烛光摇曳下,屏上墨影婆娑,映出隐约的交欢轮廓,引得宾客血脉贲张。

厅堂中央,卖春设施巧妙融绘主题而成。

一张张紫檀画案被改作“媚绘台”:案面光滑如绢,边缘雕琢成缚绳扣环,四角置银钩悬挂狼毫巨笔与玉势丹青道具。

宾客可令画家官妓俯身其上,旁边是笔架,加上各式笔管粗细不一,笔尖柔软如舌,藏珠震颤机括,供客添色。

再远处,环形转绘榻如转盘般可旋,榻上铺丝绢锦褥,沦为官妓的画家女子卧在上面,四周的宾客围坐其旁,轮番用笔,或是用沾着颜色的手指,甚至用阳具来为女子添色。

走在过道上,可以看到画家的官妓们打扮更添色情诱惑,皆依绘春主题妆点:薄如蝉翼的胭脂红纱裙,仅及膝上,内里空无一缕,裙摆绣以春宫碎纹,行走间隐现玉腿秘影。

乌发高绾惊鸿髻,斜簪一支赤金画笔,笔尾缀彩色流苏,随步摇曳叮当作响,似在召唤客手探入。

眉间点朱砂花钿,却非清点,乃以蜜汁晕染成媚珠状,唇上涂胭脂丹,鲜红欲滴如待舔之笔尖。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下面一枚玉牌,刻着各自的名字。

这些画家女子或倚案低吟献艺,或跪池边自晕丹色,个个眼波流媚,娇躯微颤,似画中走出的美女,引得众客人立于高阁,眯眼品味这绘就的淫乐人间。

而在大厅后面的大间之中,此时正传出一阵阵呻吟声和男人的淫笑声。

这是个需要特殊加钱才能进的房间,里面布满的更加华丽和春情,四周还有绘有各种姿势的春宫图,看起来栩栩如生,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有些奇怪的是,这画中的美人好像是同一人。

这幅画名为‘春宫百媚图‘,是绘制了一百种香艳体位的春宫美人图,图上的美人和绘画之人都是同一人,就是画氏家族的才女画云疏。画家被抄家之后,这画云疏也被收入教坊司沦为官妓,后被曾经觊觎过她的太监李德海看中,安置于绘春坊作为头牌娼妓。

同时李德海还给她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绘制‘春宫百媚图‘,要求画云疏亲手绘制出一百幅春色图,而且要求每一张图都是不同的体位和姿势,且每个姿势都要求画云疏亲身实践过,最让男人欢愉的姿势才能画上百媚图。

所以直至如今,春宫百媚图仅完成了三分之一,不过除了绘制春宫百媚图之外,画家小姐还要作为绘春坊的头牌进行接客卖春。

“哈哈,这画家小妮子看起来不行啊,不是说画技很好吗,怎么画不出来了?”

“画技好那是用手,现在用逼,当然是有点为难了,不知道画小姐还夹得紧吗?’

男人的嘲笑声从房间里传出,这个房间特别雅致,所以在场的男人不多,只有四个男人在围坐在其中,中间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放置一白卷,画云疏正趴在桌子旁边,用双手从胸脯两边挤压双乳夹住画笔,描绘丹青,其姿势淫靡至极:她上身俯趴于紫檀桌沿,胭脂红纱裙早被粗暴撩至腰际,露出雪臀高翘如粉桃待摘,臀缝间秘境已湿腻绽开,粉嫩唇瓣颤颤张合,渗出晶莹蜜汁顺腿根滑落。

同时双峰从胸前挤压而出,峰肉白腻丰盈如凝脂一般,颤巍巍地夹住一支白色狼毫——这支特制的画笔,其笔管粗长,宛若阳根一般粗糙,让画家小姐握起来有如握着阳具下笔一样。

同时她玉手从峰侧环抱,一脸羞耻地强压双乳紧夹笔杆,每一次运笔,便是峰肉微颤,诱人之极。

而此时的白卷上,已勾勒出半幅春宫:一女子跪榻,臀峰绽开如花心怒放,正是“后庭媚绘图”的初稿,工笔细描着晕丹纹路的层层媚态,似活物一般诱人。

男人们的嘲笑声回荡在雅室,四个宾客围坐桌旁,肆无忌惮地扫过画云疏的峰臀曲线,空气中墨香混着麝兰体香与她秘处散发的浓郁蜜骚,愈发黏腻暧昧,烛光映照白卷,每一笔丹汁落卷,皆如她穴心喷涌的预演,引得男人们胯下阳根齐齐胀硬,顶起袍裆如待发的粗毫。

画云疏轻咬嘴唇,只见她峰肉微颤,屈辱地推动笔尖于卷上勾勒:后庭随着笔尖每划一弧,便臀肉微颤,轻轻摇曳。

在旁的宾客们看得啧啧称奇,却无一怜香,只顾在旁嘲笑。

“画家小姐,你这奶子虽然漂亮,但笔夹不住啊,看起来不行。”

“听说书家的书瑾瑶可是能用自己的逼夹着笔写字,怎么你画云疏用奶子夹笔画画就不行?”

提到这里,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趴在桌沿的画云疏此时更是屈辱无比。

下笔作画本来就要求手稳,而这丹青更是难练,结果却让她用胸口那两团肉压笔作画,这难度哪怕是擅长丹青的也不曾练过啊。

“说起来,这书瑾瑶关在耻墨阁给皇上享用,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宫中的事情,这年头谁在宫中没几个熟人,自然有办法传出来,再说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书妃抄写的那些书?”

提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秽书淫刊上,都有出现的译者的名字——瑾瑶宫妃,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众人也乐得多个笑料,最终尴尬的反正只有书家,再多这书家虽然有笑料,但总比画家和棋家,琴家要好的多。

此时,可怜的画云疏趴在桌子上,曾经的画氏骄傲荡然无存,正楚楚可怜地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美肉在那里拼命夹住,然后一边晃着屁股一边绘画,最好好不容易画完。

虽然成品不如四周的春宫百媚图这么精细,但大体也过的去,于是画云疏主动拿起画卷,然后跪在地上,将自己绘制的春色图上交给其中一个男人。

“贱妓画云疏不才,这副春色图已经绘好,请大人收下。”

这画云疏的语气屈辱之极,被人如此羞辱,但只能乖乖跪在那里,主动将自己亲手夹住奶子画出来的春宫图献给嫖了自己的嫖客,这巨大的耻辱让画云疏无地自容。

但这仅仅是她今晚要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罢了,接下来第二个客人走了上来,他直接拉着画云疏的身子一把扯进,然后摸着她的奶子就当场揉捏了起来。

“啊,大人,请不要这样,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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