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的秘密（第3页）

这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杨过，你敢。”

郭芙的声音，又凶又脆，像是在他面前叉着腰。

“她让你脱你就脱？他有病，你也有病？不许脱。”

他几乎能看见她的表情：眉毛拧着，嘴撇着，又气又急的样子。

然后声音低了一点，没那么凶了。

“你敢脱，我让爹爹打断你的腿。”

杨过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寒玉床冷得像冰窖，但这个声音像是往他心里塞了一个暖炉。

“知道了，芙妹。”他说，低低的，像是怕人听见，“打死也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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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下和两下

杨过靠在石壁上，不知过了多久。古墓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冷和更冷。

昏昏沉沉的时候，他听见了敲击声。

笃、笃、笃。

三下。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小时候在牛家村，夏日午后，大人们都在午睡。郭芙在墙那头敲三下，意思是“出来玩”。他回两下，她就知道他会出来。

那时候他比郭芙大两岁，婉晴比郭芙小三岁。夏天睡不着，郭芙就来找他们玩。

古墓里没有荷塘，没有阳光，也没有那个翻墙翻得比谁都利索的小姑娘。

杨过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石壁。那三下敲击声还在耳朵里转，但他知道不是真的。是他自己在想。

他抬起手，在石壁上敲了两下。

笃、笃。

很轻。

他不知道，石壁的那一边——有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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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杨过你这个混蛋

寒玉床冷得像冰窖。杨过闭着眼，忽然听见一个声音——有人在骂他。

“杨过，你这个混蛋。”

他睁开眼，石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龙碎雪的白衣在门口一闪而过。

是幻觉。

但他笑了一下。那骂声太真了，真得像她站在面前，叉着腰，眼眶红红的，嘴上却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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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

很多天以后，杨过从那座坟墓里爬出来。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有人扑过来，照着他肩膀捶了一拳，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敲那两下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发酸。

原来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