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的秘密（第2页）

龙碎雪没说话。

“她传你掌门，传你玉女心经，连金簪与宝藏的隐秘也只私下告知你。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李莫愁的声音冷下来，“我不服。”

“所以你离开了古墓。”龙碎雪说。

“是。我要的东西，我自己去拿。”

“你拿了什么？杀了多少人？”

李莫愁没答。

沉默了很久，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把玉女心经给我，我便帮你一同寻回金簪。”

“不给。”

“你——”

“祖师婆婆传下来的规矩，玉女心经只传掌门。”

“规矩？”李莫愁笑了，笑声在石室里回荡，“你就是守着这些规矩，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龙碎雪没答。

杨过靠着石壁，把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原来金簪暗藏古墓宝藏秘密，师傅向来偏心，掌门之位、玉女心经，还有师门秘辛，尽数只传给龙碎雪。李莫愁四处抢夺金簪，既是心有不甘，亦是另有所图。

他闭上眼睛，继续运功。曼陀珠在怀里温温的。

番外：石壁那边

杨过被关在古墓里的那些天，分不清白天黑夜。伤口疼起来的时候，毒发起来的时候，寒玉床冷得像冰窖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但每次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就有个声音冒出来。

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他自己心里翻上来的。

他以为是幻觉。

他不知道，石壁那边，有个人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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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许死

杨过躺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了。伤口在烧，毒在往胸口爬，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但很真。

“杨过，你不许死！”

是郭芙。他听得出来。这世上只有她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又凶又急，像是骂人，又像快哭出来了。

“我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

声音近了一些，像是在他耳边喊，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拼命传过来。

“谁让你替我挡了？稀罕吗？”

他几乎能看见她的样子：昂着头，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死撑着不掉下来。

“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让爹爹罚你！不准你吃饭！不准你睡觉！”

狠话。全是狠话。可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杨过躺在黑暗里，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用力气喊：“芙妹……我好冷……”

那个声音把他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往上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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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打死也不脱

杨过坐在寒玉床上，背靠着石壁，闭着眼。龙碎雪已经走了，石室里只剩冷气和黑暗。他脑子里还在转那句话——“需两人合练，一男一女，赤身相对”。

真他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