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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西里尔比了个手势,“有一场比赛我多带了两步球,然后错过了他规定的那个出球时机。他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花了整整五分钟在战术板上画线,就为了向我证明那两秒钟的延误是怎么毁掉整个左路的进攻空间的。不过他现在走了,没人再研究这两秒钟了。”

西里尔在俱乐部更多踢左边路,因为双脚都很出色,他也经常进行换位。

“即使他走了,你也会记得那两秒钟的。”阿尔德韦雷尔德笑了一下,他甚至有些怀念,“我一零年在他在手下踢球的时候也是。他想要后卫的出球像中场一样准,如果你大脚把球踢出边线解围,他会在场边跳脚。”

“所以我在那里学会了就算被三个人包夹,也要想办法把球传出来。”

“这在阿姆斯特丹是生存技能。”阿尔德韦雷尔德说。

西里尔是11年才去的阿贾克斯青训,那一年阿尔德韦雷尔德已经在一线队站稳了脚跟,并且拿到了荷甲冠军。他们在这家俱乐部有两年的重叠时间,虽然一个在青年队,一个在一线队,但阿贾克斯的基地是一体化的,不同梯队的球员也总会碰到。

“我记得你。”阿尔德韦雷尔德突然说。

西里尔眨了眨眼。“记得我?”

阿尔德韦雷尔德点了点头,“我有一次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一个金发的小孩在边路过掉了三个人,然后被铲翻在了草皮上。”

西里尔回忆了一下,但没想起来具体是哪一场,他在青年队过掉三个人之类的事情太多了。

“希望我当时没有被铲得太疼。”西里尔说。

“没有。你当时在地上滚了两圈,教练都还没吹哨,你就自己爬起来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他,“然后你跑过去抓着他的领子,用荷兰语夹着法语骂了他一顿。我当时觉得这小子以后要是不踢球,去当个说唱歌手也不错。”

西里尔干咳了一声,“那是战术需要,我得在气势上压倒他,不然下一次他还会铲我。”

“很有效,那场比赛后面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了。”阿尔德韦雷尔德笑起来,“后来我问青训主管那个小孩是谁,他说是个刚从安德莱赫特来的比利时人,脾气不小,但天赋很高。”

“后半句话是对的。”西里尔不客气地接受了夸奖,接着抿出一个笑容,“但我脾气很好。现在。”

阿尔德韦雷尔德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九岁的年轻人,目光有一种看待后辈的宽容。在国家队这种充斥着各种球星和派系的地方,出身同样青训的同胞总能让人感到一点熟悉的连接感。

“早点休息吧。”他用缓和了紧绷的语气说道。

第二天的比赛在晚上九点举行。

赛前留给他们的自由时间大概有几个小时,大多数球员都在房间里睡觉或者做赛前的最后放松。但西里尔不怎么困,昨天球迷们在楼下唱了半个小时的歌,他做梦都是有人在喊阿扎尔的名字。

他在休息区里坐下,看着雨滴在玻璃上拖出的水痕。

阿扎尔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穿着国家队的红色外套,接着把身体丢进了旁边的单人沙发,舒舒服服地陷了进去。

“队长,”西里尔放弃了在心里给玻璃上的雨滴下注竞速的游戏,转过头看向阿扎尔,“你也没睡?”

“我不困,而且回到这里感觉不错。”阿扎尔说,“他们很热情。”

“的确。”西里尔顿了一下,把那些歌声塞回了脑子里,“我昨天在推特上看到有人发了你以前在里尔踢球的集锦,他们说你是这里的国王。”

“国王就太夸张了,我只是在这里的球场上踢得比较开心而已。”阿扎尔往后又靠了靠,两条腿伸直交叠在一起,“当时的教练给了我很多自由,他基本不怎么管我在场上站在哪里,只要我能把球往前带就行。”

这完全是阿扎尔的个人风格。

西里尔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那也不错。我看过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比赛,虽然是通过电视转播,不过那场比赛很精彩。”

听到这句话,阿扎尔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他坐直身体看了看周围,像是在确认休息区里没有其他人,特别是没有教练组的人,或者一些平常看起来很严肃的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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