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2页）

"然后呢？"

"然后他解释啊。"

"如果他说是呢？"我抬起头看着苏晓，"如果他说是，我就是跟前女友吃饭了，我还觉得她挺好的，怎么办？"

苏晓愣了一下。

"你觉得他会这么说？"

"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我不敢问。"

"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

苏晓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了。"你这是把自己活活憋死。"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就是改不了。"

"嗯。"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生气，也有心疼。我们认识八年了，从高中到现在。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我。

"林夏，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什么？"

"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愣住了。

"从高中你就这样。"苏晓说，"谁喜欢你，你第一反应不是他喜欢我，而是他是不是搞错了，我不值得被喜欢。大学那次那个学长——你记得吗？约了你三次你都没答应，不是不想去，是觉得他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现在也一样。你不是怕周屿的前女友回来，你是怕你自己比不过她。"

我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得太准了。

是的。我怕的不是沈澜。我怕的是沈澜比我好。比我有魅力，比我能让周屿开心，比我更配得上他。

我怕我是那个"替代品"。

怕周屿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是最好的，而是因为沈澜不在了。

怕我在他的世界里，永远只能是"后来的那个"。

"你得去问他。"苏晓说，"不问清楚，你自己把自己折磨死。"

"我知道。"

"别光知道。去问。"

我点了点头。

但我没有去问。

***

事情在两周后恶化了。

工作上出了大问题。

我们团队跟了三个月的比稿，输了。输得很惨——客户选了另一家广告公司，理由是"创意缺乏新意"。

总监在复盘会上把我叫出来单独谈了半小时。

"林夏，你的方案我看了。"他翻着手里的文件，"创意是不错的，但执行不到位。客户那边反馈说，概念和视觉不匹配。"

"视觉不是我们组负责的。"我说。

"但你是提案人。"总监看着我，"客户记住的是你的脸和你的话。"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说，出了问题，提案人要背锅。

"公司的意思是……"他顿了顿，"团队可能要重组。一部分人会被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