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第5页）

不是争吵，不是冷战。

是沉默。

那种两个人坐在一起但谁都不说话的沉默。那种明明很近但感觉隔着什么的沉默。

林夏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她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

"晚安。"她说。

"晚安。"

她关了灯。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我应该告诉她今天见了沈澜，应该坦诚地跟她说发生了什么，应该让她知道，我选择了她。

但我不敢。

不是怕她生气。

是怕她失望。

怕她发现我是一个连前女友回来吃饭都不敢告诉她的懦夫。

怕她觉得我不值得信任。

怕她像沈澜一样……丢下我。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林夏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

"我去上班了。大黄我喂过了。——林夏"

字迹很漂亮，整整齐齐的。笔画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我把纸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纸的边角有点卷，是她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

手机响了。是苏晓——林夏的闺蜜。

"周屿，我问你个事。"苏晓的语气有点冲。

"你说。"

"昨天你是不是和一个女的单独吃饭了？"

我愣住了。

"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是。"

"谁？"

我沉默了几秒。

"沈澜。"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周屿，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苏晓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瞒着林夏跟前女友吃饭？"

"不是前女友了。而且我们也只是聊了聊——"

"聊什么？聊旧情？"

"不是。她回来了，跟我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