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7页)
成为她五年的遗憾。
现在,在又一年春日里,她又看到了师兄发自内心的笑。
祖师爷终于还是垂青了她,将她的遗憾补上了。
沈释笑了一小会就停了,他清了清嗓子,神情恢复了沉静。
沈释回答了晏涔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因为阮夫人说,师父当年以死要挟黄知州答应他,必须替他在仕途路上走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三块碑刻(六)这世上有这
晏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来的以死相逼……”晏涔倒吸一口气,“这跟黄廷兰说的不一样啊!”
晏涔拖了把椅子坐在沈释书案对面,跟他背了原话。
“他当道士之前,我曾答应过他,会替他在仕途上继续走下去,走到海晏河清的那天。他说,他把这个交给我,万一有一天他出事了,这个就是我必须继续替他活下去的理由。”
说完,晏涔眨巴着眼睛,看着沈释。
沈释知道她想问什么,“师父俗家的事,我也不清楚。”
晏涔挠了挠额头,有种浑身的劲儿没处使的感觉。
“能让边寺卿帮忙去问问师父吗?”
“我已经去信了,但边寺卿见师父一面没那么容易,恐怕不能立刻回信。”
晏涔叹了口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阮夫人说‘最近很不安’的源头是青盘书院的话,那这里头的事情可就棘手了。”
沈释微微颔首,道:“黄廷兰在应州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眼看着明年还能继续往上升。可阮夫人却不惜以丈夫的仕途为代价,抽身换平安……
“顾直的罪名一旦被坐实,就会牵连整个应州府,黄廷兰有没有参与枉法先不说,失察的连带责任肯定是跑不掉。”
晏涔一愣:“那黄廷兰让我去劝那帮书院学子……是想包庇顾直了?”
“不排除顾直是清白的可能性。”
沈释一如既往地坚持平等怀疑所有人论。
“啊……你们这些当官的满脑子弯弯绕绕,晚上睡得着吗?”
晏涔大字形瘫在椅子上,“咱们今晚直接去黄府偷吧行吗?我愿意牺牲一点自己的功德,大不了多抄两本经书,祖师一定会原谅我的。”
沈释摇头,“若碑刻没放在黄府呢?你还能把他抓起来审?”
晏涔坐直身子,搓了搓下巴。
沈释:“……我知道你心动了,不准干。”
祖师在上,他发誓真不是他把师妹教得这么大逆不道的。
晏涔支颐而坐,“行吧,我先跟踪他两天,顺便等等边寺卿的消息。”
她的目光再度落在沈释身上。
想通自己对师兄的感情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面对沈释。
晏涔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有忐忑又有尴尬,还有隐秘的欢喜。
她是渴望见到沈释的。
无论她怎么生气,尴尬,觉得沈释是猫是狗还是人,她都无法克制自己想见到他的念头。
这种念头和咳嗽一样,根本控制不住。
“师兄。”晏涔忍不住开口。
沈释“嗯”了一声。
“师兄。”
沈释抬眼,挑了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