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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罪不可赦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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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刚刚沐浴过,湿润的水汽朦胧周围,绕过他的眉眼,添了几分温柔。

她觉得他像是勾人的妖孽,她不由自主地惊叹了一下。

漂亮的人她都喜欢。

许寻归听见动静后偏头看向桑萘,就见她笑了一下。

许寻归不懂她笑的意味。

桑萘撅着嘴笑了笑,眼里放光。

“来给你驱邪。”桑萘收起了自己那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笑,“我从不骗人。”

但声音里的兴奋和喜悦,那是一点也藏不住。

她走得近了一些,淡雅的花香混着檀木香就顺势钻入了她的鼻腔。

要不怎么说是上好的澡豆呢。

“你果然在悄悄努力。”桑萘看见宣纸上工工整整写着字,由衷地赞扬他,“真厉害。”

许寻归在练字,并且已经小有笔锋。

这么磨练耐力的事情她一般不会主动去做。

许寻归放下笔,“你要给我驱邪了吗?”

“是啊。”桑萘答他,对着许寻归扬了扬她随手中的桃木枝。

鲜绿的枝叶轻扫过许宁归的肩头,偶尔有枝叶划过他的侧颈,他却没有动,只是抬头注视着桑萘。

“乖乖的啊。”桑萘一边动作一边说。

“嗯,”许宁归应声,还配合地抬了抬手臂,“我乖乖的。”

这个时候看起来真是人畜无害的,完全不能将现在乖乖听话的许寻归和前不久将老妇捅了个对穿的许寻归联系在一起。

桑萘想到这里就故意用桃枝蹭了蹭他的脖子。

许寻归被她弄得往后缩,他抬手握住了桃枝,眼睛对上的是桑萘那干坏事得逞的贼笑。

“桑萘……”他只好无奈地喊她的名字。

桑萘:“你放手啊,我还没弄完呢。”

她狡黠地笑看他。

许寻归果然放手了。

桑萘这回没有捉弄他了,认认真真用桃条扫过他的肩膀、胸膛再到腰。

她念念有词,哄小孩似的,“一打晦气走,二打灾星逃,三打邪祟散,四打福气到……”

许寻归视线跟随着桑萘,又在她轻柔的声音中扫过四周的一切。

香几上掉落的香灰、斑驳竹影的屏风、摇晃的烛火。

驱邪?

有人告诉他,他已经罪不可赦了。

连邪祟都怕他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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