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罪不可赦了(第4页)
通常是用桃木枝扫过身上,根本不痛,所以那个小孩是不会哭闹的。
“不是欺负,是祝福。”
被幸福包裹的小孩怎么可能被欺负呢,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爱他的母亲。
“许寻归,你要是想到话我也可以帮你弄啊。”
“真的?”
许寻归转脸去看桑萘,他虽然还是觉得这个没怎么理解这个奇怪的习俗,但是桑萘说是好事那就是好事。
桑萘总是笑着。
有人愿意花费生命中那么一小刻时间来祝愿另外一个人,这本身就值得高兴。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桑萘反问他,先前她答应要帮许寻归做一个泥塑小狸,她也实现了,自己从来言出必行。
许寻归低笑一声,“确实。”
“你等着我,我去沐浴焚香。”
桑萘秉持着弄就要弄个正式一点的,反正现在离子时还早。
他弯了弯眼睛,“好,门不会关,我等着你。”
“好。”桑萘应他,知道他又开心了。
桑萘找人要了热水,才坐下没多久。
就听见了叩门声。
梵鹿山庄不愧是服务态度最好的山庄,桑萘才刚坐下,连凳子都没捂热乎就有人将热水送了进来。
还贴心的配上了上好的澡豆。
桑萘舒服得眯了眯眼,她忍不住多泡了会。
她再抬眼看见已经快要燃到底的香,一拍脑门才想起自己和许寻归说了一炷香后过去找他。
差点舒服过头忘记正事。
“还好还好,没来迟。”等桑萘冲进许寻归的房门后,她才顺了顺气。
她目光先是放在了香几上,看见燃烧的香烛,刚刚好到底了,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们既然约好了时间,桑萘就一点会来,许寻归定然准备好了,她进来也没有顾忌了。
桑萘快速关好门,“我过去找你了啊。”
她怕再晚一点,许寻归就要立在她门前守着了,他虽然不会控诉她,但桑萘自觉人要有点良心的。
可不能留下一个不守信用的形象。
门被桑萘轻轻关上。
与此同时,许寻归的声音响起,“好。”
“我……”
桑萘转过身时就将嘴里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半响后换了个话语,听起来十分兴奋:“哇哦。”
梵鹿山庄有一个黄花梨如意腿炕案,方便一些住客在床榻上书写绘画。
烛火暖黄之下,许寻归正倚在黄花炕案上,幽兰的宽袍流水般倾泻在床榻之上。
墨色的长发披散着,铺开在宣纸上与他笔尖留下的墨渍相交合,未干的发尾将墨渍晕开,发丝和笔痕融合交叠。
许寻归垂着眼,烛火跳动着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