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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要嫁人吗(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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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温。

明殊苑自在如常,小跑过去捡回了那只信鸽,将信件拆下来,不动声色藏在袖中。她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向温温道:“可惜是只鸽子,年纪大了,还是养养伤放掉吧……温温妹妹怕鸟吗?”

温温摇摇头:“对不起小苑姐,你的弹弓太快了,我还以为院里有贼。”

明殊苑笑起来:“就当你夸我了。”

温温蹲下身,抱着膝盖观察晕过去的鸽子:“小苑姐打得好准。”

明殊苑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其实想打的是那只麻雀……麻雀烤起来好吃一些。”

温温眼睛亮了:“小苑姐也吃过吗?”

“当然。”明殊苑说,“我小时候常和父亲出去打鸟,弹弓也是那时候练会的。”

“之前我娘也常带些野味回来,还有糕点糖果……”温温说着,突然有点伤心起来,“之前她侍奉的主家人很好,我们一家人都过得幸福……当然少爷府上也很好,按常理我也应该知足,可是我娘故去这么些年了,我有时真的很想念她……”

温温瞧起来就是小女孩的模样,也未及笄,这番话让明殊苑有些心疼,于是她放软了语气:“那日我见你在院里哭泣,可也是想母亲了?”

温温点点头,不说话。

算一算,自己家中遭到变故时,她也像如今的温温一般大。

“往后你再觉得伤心,便来我院子里寻我。”明殊苑不太会安慰人,只说,“我教你打弹弓,咱们一起去京郊打野味,有想吃的糕点糖果,就自己为自己买。”

温温低头掉着眼泪:“多谢小苑姐……”

明殊苑将那只信鸽带回自己院中,稍作处理,也不至于让它真的死掉。安置完后便打开那卷字条,里面只有八个字:“事已办妥,且待明日。”

鸽子苏醒后,明殊苑喂了它些食物和水,又放了出去。弹弓力道太大,它扑起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一段,又落在后花园的大树上,在枝杈上立了片刻,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商洁已闷在府中休养好几日,可算能如常行走,虽然偶尔还是会牵动伤口,但也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中。他颈上那道划痕结了痂,瞧上去有些吓人,还时常发痒,商洁总忍不住伸手去碰它。明殊苑按着他的手:“少爷,您别碰了,不如我们出门走走吧。”

她确实想寻个由头去看看商府在京城的产业,入府这么久,也只去过一趟绸缎铺子,还是府中不太留心的生意。商府虽是巨贾,行事却十分低调,那些在京中的酒楼茶馆,舞榭歌台,钱庄商行……很少在明面上挂着商府的牌子。她也担心将来自己有了更多打算,会不慎把生意做到商府头上。

商洁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听要与小苑同游,忙说先去换身衣服,明殊苑对此也已习惯,他向来这种儿女情长的想法更多点。于是随手折了支杨柳,百无聊赖在院中等,抽空还吩咐车夫选匹稳当点的马,驾车慢些。

也先哄哄他吧,最近还少不了要用商府的钱。

朝中的事一团乱,那信鸽里的信息也不甚明朗,韦叙迟迟没有动作,接下来的路也不知能不能如愿。

她不信神佛,但也想求母亲父亲在天之灵能保佑她。

“小苑。”

明殊苑转头一看,心道坏了。

商洁向来爱穿月白天青,显得气质清雅,人也俊俏。今日怎得穿了一身水红,换了绯色的发冠,却也未曾整理得妥帖,额发散下半缕,垂在耳边。

他真要把自己嫁出去不成。

明殊苑吸了口气,手里把玩的垂柳枝都不动弹了,商洁被她目光巡视,神色却淡淡的,垂眼看了看腰间的青和田玉:“穿白色或青色,佩戴小苑所赠的玉佩,实在不甚明显。”

明殊苑一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她是不是骗他骗得太多了些。

她专门挑得一块丑玉,还同商贩砍了不少价钱,若非这玉品次得实在卖不出去了,那商贩怎会如此对半砍都让她拿去。

今日还是别叫他下马车了,免得让人耻笑。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低着头走过去,扶他下台阶。

“少爷今日……甚是英俊,小苑都有些不好意思同少爷说话了。”

“我会多同你说话的。”商洁说。

下人扶着商洁上了马车,明殊苑也坐上去,车夫方要驾车,明殊苑忽道:“且慢!”

“商府的灯笼,可以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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