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叁章(第2页)
燃了一半的是盈儿口中的“羊脂蜡”,而另一个刚燃的则是平日里用的长蜡。
“嗯——”久朝尧有些看不出所以然来,眉头微微抽搐着闭上眼,似乎快睡了过去。
霁仲倾跟着闭上眼——“嗯嗯……萍儿!”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萍儿手中的糕点都落回了盘中。
“怎得了?小姐。”萍儿匆匆擦拭嘴角的碎屑问道。
“……没事,”霁仲倾紧接着瘫回桌上,“……姐姐呜呜呜……”
……
“呵呵呵……”
周微酉小口品着酒,目光不断游移在久朝尧霁仲倾这两少年驼红的脸上。最终落在了久朝尧身前的两支蜡烛上。
他嗫嚅着嘴唇,缓缓出声,“实在不行…朝尧……弟弟。”
“你亲自体会一下这两支蜡烛有何不同如何?就像玄寂兄和无执兄那样。”
说着,他视线扫过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绕着卫玄寂马尾的萧横舟。
以及被萧横舟“狠狠”训了一顿后,不再让用蜡烛滴手的卫玄寂。
——“好!”
久朝尧猛地一拍桌,立刻起身将“羊脂蜡”小心翼翼地滴在指尖。
他向左撤过头去,左眼紧闭,右眼却悄悄张开一条缝盯着那缓缓滴下的蜡液——
“真不烫诶!”
随着指尖触碰到温烫的触感,他闭上眼、又猛地张开双眼。
说着,他又大咧咧拿起另一个蜡烛,将贴近烛火的凹陷处里的一洼蜡液全部倾斜到手心……
……
果不其然。
“嗷嗷嗷嗷哦啊——!!!”
久朝尧瞬间原地蹦起。同时不断旋着身子甩着手,“烫烫烫烫痛痛痛、好痛痛痛痛痛!!”
“……”
周微酉本就含笑的唇角迅速抽搐几下。原想说些久朝尧“蠢”的字眼——但转念一想。这“歪法子”是他提出的。
终是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
“……莽撞。”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
“…所以……”萧横舟起身在桌旁不断转圈踱步,“单娥姑娘的‘死’,应当和宋明邕的死不是一人所为。”
……
“还有第…二人?三人?甚至是更多的存在……”
“……嗯。”周微酉点点头。
他轻轻放下瓷杯,稍显迟缓,“说不定,单娥她……”
“既然如此,”萧横舟打断他的话,了然出声,“我想我们也该继续动身了。”
他定定看向周微酉。
“既然单娥姑娘都有可能去了另一个地方重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