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3页)
不过,终究有限。
尝过甜头的人更难放弃,他想实现自己更多的愿望,更大的愿望。。。。。
欲望是沟壑,是旋涡,会吸走人的底线和尊严。
他开始找渠道,跑到国外找师傅,去学习,去找更多的可能性。
他是个有天赋的,还真被他学出了点东西,虽然是皮毛,但是足够他用了。
靠着这些偏门的法门,他在野坟招了个孤魂野鬼,制作了第一个阴牌。
从此就成了阴牌牌商,由被害者变成加害者。
柳倾青拧着眉:“不对啊,罗媛媛说,她是去国外请的牌。”
牌商的脸都快扭成麻花了:“我,毕竟没什么渠道,就,给我师傅寄过去,他人脉广,能帮我多卖点。”
柳倾青翻了个白眼,“接着说。”
后来,人的欲望越来越不容易被满足,也是在他干牌商两年以后,自己制作阴牌越来越熟练,他才知道,自己最开始高价买回来的阴牌,是“养蛊”养出来的。
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两年他再怎么精进,始终没有自己的第一块阴牌厉害。
人心都贪婪,被阴牌裹挟着的人更加贪婪,几乎丧失理智,当知道了来钱更快的法子之后,还能有几个人能坚持去赚慢钱?
理清了这一点之后,他几乎是瞬间就决定,搞一些一样的。
只是他不懂这其中关窍,也不敢去跟师傅问,哪怕阴牌牌商本就损阴德,能不管不顾地损成他这样,也是少见。
于是,他整出了一批质量差劲的阴牌,寄到国外,就这么辗转到了罗媛媛手里。
“就算是养蛊,也得养出来之后才会卖,”柳倾青咬着后槽牙,“你倒好,做好就卖啊,怪不得罗媛媛买到手那么便宜,你那师父也是着急脱手!”
“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啊!我以为把他们封进去就好了!”
这些话又坏又蠢,方绪再懒得管他,手一松,牌商直接双膝磕在地板上。
他浑然不觉得痛,浑身都急切,他也知道自己惹了事:“我当然着急,我压不住牌里的魂魄,就,就只能,卖掉。。。。。。”
越说到后面,他声音越小。
方绪一直忍着没开口,这会儿忍无可忍:
“你就没试过召回来吗?你可知道你害了多少人!”
牌商看着比方绪还难忍:“我没办法啊,我也害怕,如果召回来我处理不好,会反噬我的,那我就。。。。。。”
“砰!”
声音戛然而止,牌商脸朝地重重倒在地上。
姜至裹着毯子站在牌商身后,晃了晃手腕,“我听不下去了。”
柳倾青赞扬地点头:“我也差不多。”
按理来讲方绪应该拦一下的,毕竟他是稽查司的老大,应该率先扛起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大旗,高呼我们应该走程序解决问题,要善待嫌疑人维护稽查司的脸面。
“啪!啪!啪!”
方绪拍着手,没办法,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