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温(第2页)
见他们又似笑非笑,阳钰咬牙切齿,硬生生转移话题:“敢问两位哥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池知序收起玩闹的心思,道:“也与筠清侯的伤口有关。”
池南北这才想起此行目的,变脸道:“筠清侯昨夜也太冒险了!早朝上你差点就被怀疑……”
“且慢。”秋则辛打住,睨了一眼阳钰,“我们去侧殿商讨罢。”
不想把妹妹牵扯进来的二人点了点头。
秋则辛抬步离去,阳钰瞄见他眼底划过的落寞,手比脑子快扯住他的衣袖,急忙道:“等一下!”
秋则辛脚步一顿,却没回头,“怎么?”
“我也想听!”每次开小会都不带我。
他这才回头,“夫人聪慧过人,应当有猜测,可想清楚?”
阳钰深吸一口气,连连颔首。
不就听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听完会掉脑袋?不可能的哈哈……
对、对吧?
“把钰儿牵扯进来,怕是危险。”
池知序颇为担忧,一旁的池南北也不认可。
秋则辛随意包扎手掌伤口,戴上黝黑手衣,抬眼道:“从她嫁入侯府开始,就免不了参与此事。”
“说的倒也是……”
“你们能别打谜语吗?”阳钰无奈道,数了数人数,眼珠子一转,“要不我们先开桌麻将?我觉得可以边打边说,还能混淆视听。”
“想打直说,皇城里谁不知道筠清侯府上的人最忠诚了,谁敢视听。”池南北翻了个白眼,“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阳钰嘟囔:“不晓得谁上次还输急眼了呢。”
“诶你这丫头!”
眼见池南北又激动,阳钰下意识求助地看向池知序。
接话的却是秋则辛:“我同意夫人的提议。”
池知序秒跟:“附议。”
阳钰躲在他俩身后,朝着池南北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池南北气笑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今日势必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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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末,四人围坐在棋桌旁,不过中间摆的不是棋子,而是木头麻将。
其中两人神色凝重,一人面无表情,还有一人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杠上开花!”阳钰自信摊牌,“不好意思自摸三家~”
这就是大吉!太爽啦!起飞~
这把池南北又是输三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服气道:“这牌有问题!”
池知序莞尔一笑,随即暗戳戳道:“打了两轮,筠清侯似乎在有意躲避伤口之事。”
秋则辛熟练地洗着牌,“殿下何出此言?你们问,我便答。”
“真话否?”
“殿下自行判断。”
池南北抢先提问:“昨夜你是不是进宫了?还没得皇帝任何口谕。”
“是。”
“穿着夜行衣在宫里飞檐走壁的是不是你?”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