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第3页)
谢澜川:“……”
白他一眼。
傅砚却未参与二人斗嘴,与前些日子相比,他好似另有心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准备如何?”柳言许问。
谢澜川眉眼冷了几分,“等着吧。”
傅砚却忽然回神,说了句,“我前两日去了趟金山寺,好似有人去那打听过你与惜月妹妹坠崖一事。”
谢澜川收敛懒色,整个人立时如出鞘的剑。
“可知何人打听?”
傅砚摇头,“说是晚上风大,香客以面巾挡风,并未看见,是个妇人。”
谢澜川若有所思。
一室凝重。
虽不知是何缘故,但这是被人盯上了。
谢澜川在明,对方在暗。恩科在即,这不是好事。
最后还是傅砚出言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你且好生养伤,四月乡试,来得及。”
瞥过谢澜川身上的伤,傅砚忽然想起,“余庆说你被人所救,何人救的你?”
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了傅砚问话。余庆来不及掀开帘子直冲进来,还是柳言许好心拦了一下才没直撞到墙上。
“何事如此慌张。”谢澜川蹙眉。
余庆嘴巴发干,直咽口水,“少爷……”
他余光瞧见柳少爷和傅少爷均在看他,只好将府中要炸开的话憋成简短的一句话,“少爷,大人和夫人今日回府了。”
又奇怪顿了顿,“夫人听闻少爷受了伤,正要来医馆。”
谢澜川本神色淡淡,听到这话却立时变了脸,顾不得伤处连忙起身。
他深知母亲的性子,若从前还好……
“大伯可在家中?”
余庆低头:“在,似是与大人夫人絮了会话。”
谢澜川闻言,不禁攥紧手。
“快去迎柳姑娘,万不能让她与母亲碰上面。”
说罢还觉不成,忽然起身,许是躺时间长了,身子一晃。柳言许和傅砚连忙去扶,谢澜川摆手谢过,捡起昨日旧衣,顾不得脏污直接囫囵套上身便往外冲去。
“澜川,澜川!”
两人皆出声阻拦,这伤后见寒风再起热就不好了。
可根本拦不住谢澜川,傅砚与柳言许对视一眼,这还信誓旦旦说与惜月妹妹不如何,已无半点情意。
急成这样,是没情意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