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第2页)
柳惜月走出两步又回来,颇为霸道地说,“不可让其他女子近身,你可知晓?”
嬷嬷就立于窗旁,听到这话默默转身。
余光中,谢澜川瞧个真切,他只是无情无感,又不是失忆,自然记得以往他被管束得严。可当着旁人说起这话,还是不大自在,只状若无意颔首,淡声说了声知晓。
柳惜月让嬷嬷在屋外头守着,与李叔先回府。
帘子掀开又落下,诊间活泛的气息和她身上茉莉花香归散,随后淡去。
待她离去,谢澜川又有些后悔。
攥拳击榻,懊恼不已,不该跟她说的!怎就鬼使神差告诉她了?
事情未定,说出来也不过是让人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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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月刚离去不一会儿,柳言许与傅砚便到了医馆。
两人面色均是沉重,三人多年情谊皆知彼此。谢澜川一看便知。
“果真有异?”
柳言许与傅砚对视一眼,肃然颔首,“我们得了信便赶去练武场,却发现看守练武场的武大爷不知所踪,只探听到武大爷近来忽然出手阔卓,不仅日日下馆子,还去听曲,买了好些新衣裳。”
傅砚又道:“待我们去他家中时,早就人去楼空。练武场的东家说武大爷早前与他说要回乡侍奉老母。”
他恨恨握拳:“怕是有备而来,就是要袭你一遭!澜川,你可得罪人了?怎下如此狠手?”
谢澜川已想过,将脑海中的人都过了一遍,摇头。
“并未得罪何人。”
柳言许也是:“可不是,澜川虽在人前少言寡语,可之前在书院时谁有事他不伸手帮一把?那些寒门学子都念他的好,前些日子他摔下山崖那回,好多人问我呢。”
“倒是有奇怪之人。”
傅砚问:“何人?”
谢澜川正沉在自己思绪中,未答此问,“劳烦二位再帮我探查。”
两人俱是唾他,“一家人为何说这两家话?你现在讨打得很,怪不得惜月妹妹瞧你不顺眼。”
“我待她……并不特别,只是想着已对不住她,便多担待些。”
“便掏光所有钱财,费尽心机给她配好嫁妆?”
柳言许无语,哪怕他与柳惜月是远亲,这会儿都无法替柳惜月说话。
“配嫁妆便算了,还得去瞧田庄佃户可好相处,又将铺子周遭对手都查个底朝天捏住人家把柄,就怕日后扰了铺子生意。嫁女都没你这般心思缜密,你果真对惜月妹妹无意了?”
柳言许哽住,好硬的一张嘴。
明明都已掏心掏肺,恨不得将血肉都喂给惜月妹妹了。事事将人摆在前头,却还嘴硬至此。
“下回攻城,我瞧着不用带冲车和投石车了。”柳言许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谢澜川疑惑看来。
柳言许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带你这涨嘴去就行了,我瞧着比那冲车坚硬多了。”